“属于你的东西,爷爷会一点一点的帮你拿回来的。”
“爷爷!”
莱恩霍然转身,淡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惊喜,他喜出望外的道,“你有办法对付秦牧?”
希伯来阴险的笑着,“爷爷早已自有安排。”
莱恩大喜过望,“爷爷,那我就全靠你了。”
希伯来面容稍微严峻了些,别有深意的提醒孙子,“莱恩,你想要完全的夺回以前的权势,可不能全靠我,你一定要有强硬的后台,我们克顿家族不能衰败了,以前糜烂的生活就到此为止吧。”
莱恩微笑的弧度微微僵硬着,勉强的笑着,“爷爷,我知道。”
希伯来挥挥手,“行了,继续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爷爷会在你身后为你保驾起航的。”
“是,爷爷。”
莱恩心领神会的诡秘一笑,立即转身离开书房。
希伯来悠哉悠哉的给自己再倒了一杯红茶,走到窗边掀起昏黄的窗帘,透过窗户远眺着慢慢离去的孙子。
秦牧,都是你害得我们克顿家族一败涂地,只能隐藏与黑暗中苟且偷生。
希伯来细缝般的眼睛快速闪过一抹杀光,我要重振克顿家族,我要你的命。
昔日的秦牧,几十年来的心狠手辣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渐渐的没有人再敢与他秦牧抗衡。
除非,想死。
秦牧的名字在黑白两道,就是狠辣的代名词,他所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同样,他所想毁灭的,也不会再存活。
然而,人人都知道,秦牧之所以可怕,不是因为这世界上找不到他的对手,而是因为他没有弱点。
一个没有弱点的人,比任何强者都要可怕。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牧的命,不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了,他有了在乎的人,想要守护那个人,用一生去爱那个人。
那个人也成了他的弱点,便也成为了他人下手的突破点。
午后。
天空连着几天的放晴,终于还是被往常的阴霾掩盖住,灰蓝带点阴沉的阴天让人的心又开始有些压抑。
靠窗的大床之上,林熙睁着刚睡醒的惺忪,意识模糊的盖着薄薄的毛毯坐在床上。
秦牧蹲在他身前,轻笑着,“最近,你总是有些嗜睡。”
林熙幽幽的看向他,不发一语。
他反倒像是很习惯林熙日益一日的安静,想比起他以前的一语不发,秦牧更喜欢现在的他,虽然不多话,但是至少已经愿意跟他说话,对他笑了。
秦牧动作轻柔的将林熙盖在身上的毛毯褪去,露出了被他撕碎的破烂不堪的衣服,以及那遮掩不住的身躯,衣服下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尽是他留下的暧昧痕迹,新旧夹杂。
他是不是最近对林熙纵欲过度了?
秦牧反思的勾着薄唇,取过一旁特地为他准备的干净衣服,想要要为他换下。
“先换上这件衣服吧。”
“我自己换。”
林熙白皙的脸微微升温,按住就要解开他衬衫衣扣的手指。
虽然身体早就被他看光了吃光了,但是让他亲手为自己换衣服,感觉还是怪异。
秦牧愣了愣,肆意的笑着转过身去。
坐在床上的林熙,淡淡的眼眸复杂的看着眼前的高大背影。
林熙唇边扯出一抹不解的淡笑,低头缓缓的脱下被秦牧撕扯破烂的衬衫,这个男人就是个野兽。
轻轻叹口气,发凉的指尖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在拿起秦牧替他准备的衣服,不急不慢的换上。
“叩叩……”
在林熙扣好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主卧的大门被敲响。
“林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