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滴答滴答的在流逝。
江治忐忑不安的在门外等候着,为什么浴室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细听连水声都已沉寂不在。
经过深思熟虑,江治轻轻的敲了敲门,轻声问道,“林少,你洗完了吗?”
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人回复他,江治提高了嗓子,“林少……?”
“……”
可浴室里却迟迟没有声响。
江治挠了挠脑袋,会不会晕过去了,“林少……我进去了!请……请穿好衣服,要是没穿好衣服也没关系,我会闭着眼睛的。”
江治磨磨蹭蹭的推开门,用手捂住眼睛,“林少……?”
还是没有回响,江治悄悄从手缝微睁开眼睛,“林……”
江治不敢置信的倒退了几步,跌跌撞撞的拔腿狂奔到秦牧的书房。
“砰砰砰……秦少秦少!”
门外嘈杂的敲门声让秦牧不悦的皱着眉头,他停下手中翻阅的资料,不耐烦的去开门。
“什么事?”
江治急迫的喘息着,“林少,他…他…”
秦牧挑了挑眉,眼里尽是不悦,冷道,“怎么了?又说要是见不到我就要寻死这种话吗?如果是,把他丢进地下室关起来,就让他试试死的滋味。”
江治连忙甩了甩脑袋,急迫道,“秦少,林少死了。”
秦牧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迅速又转而平静,充满了不屑。
“江治,你忘了谁是你主人了吗?你要知道你要是和林熙一起骗我,你的下场绝对不止是剁肉喂狗那么简单。”
江治摆了摆手颤声道,“秦少,林少真的死了。”
秦牧不可置信的冷笑着,可他的指关节却早已紧握得煞白。
“呵……他死了?他跟猫一样有九条命,打不死骂不死,你跟我说他死了?滚……”
江治深吸了一口气,如同审判一样的语气重述着。
“秦少,林熙真的死了。”
……
秦牧心里狂躁的咆哮着,本来略有些平静的黑眸,早已被染成猩红色,“我不信,带我见他。”
林熙,别让我知道你又在玩什么手段,不然我真的让你试试死亡的滋味。
书房和浴室的距离并不远,只有几百多步,可秦牧却觉得每一步走得十分沉重,仿佛走了一个世纪。
江治站在浴室门前,颤声道,“秦少,林少他就在里面。”
秦牧高大的身躯紧绷着全身的神经僵站在门前,深邃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浴室的门。
秦牧缓慢而沉重的推开门。
瞬间,秦牧的瞳孔惊恐的放大,心脏像被人死死的掐住,一阵刺痛让他痛得难以呼吸,从来未有过的恐慌铺天盖地而来。
浴缸里的人早已毫无声息。
林熙浸泡在浴缸里,他皮肤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那么的苍白脆弱安静,他就像睡着了一样,那么安静的闭着双眸,就像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一样。
不……他只是睡着了。
秦牧阴沉着脸,冷森道。
“喂……给我起来,你又想玩什么手段,你知道,装死或许可以骗江治,但你绝对骗不了我。”
“……”
秦牧咬牙切齿的紧咬着牙关,“林熙……你他妈别给我装死,赶紧给我起来,给你三秒钟。”
“三……”
……
“二……”
……
“二点五……”
……
可秦牧却没有数到最后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