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会来。
所以他来了。
这就是她家,闻名京城的顾府,以jing湛的刺绣“顾绣”名动天下。
“听云轩”秀丽小巧的院落,与热情活泼的她很不同。
此时半夜三更,李进却着魔一般,第一次做了梁上君子。
tou窥她,最多三天,三天后再不回京,估计母妃就会派侍卫来押他。
她睡的很不安稳,梦中呓语不断,时时伴着让人心痛的哭音。
李进轻轻跃进她的闺房里,走进床榻再也不愿意离去。
大手抚着染满凄处的娇颜,心里涩涩的难受着。
“何苦执着,放开自己呀妍然……”
蜻蜓点水的一记亲吻落下,吻掉娇颜上所有的湿泪。
再起身时,一只小手却抓在他前襟上,柔弱而无助。
床榻一陷,他卧在她身边,面对着面。
一颗泪珠儿流出来,他便吻掉一颗。
一百一千颗泪珠儿,他都要为她吻尽所有湿润。
就这样盯着她,一直到天际露出一片霞光。
她轻轻睁开眼睛,下意识的mo彩上小脸。
很意外昨夜竟然没有流泪……心里蓦的酸了下。
又思起情郎,她的孟山哥应该正陪在妻子身边吧……
孟山哥和她从小青梅竹马,互有生情,却因他早有定亲,这段感情终究一场空。
可是什么都可以压抑,唯有这情之一字。
太难,更痛。
她可怜他受妻子管束,郁郁寡欢,他也忍不住偷偷来看她,他们都忘不了这段感情,但是她顾家大小姐的身份,却万不能给他作妾,父亲与母亲不会如此轻jian于她。
所以她要生米做成熟饭,唯恐孟山哥怜她不会同意,所以那夜的计划只有她一人知晓,却不想尽然走错了房……
“这什么?”正伤心怅然,却突然看到床头上插着一枝花束,扯下来一看,是朵鲜艳夺目,红艳美丽的玫瑰花。
同样的第二天,床头上仍然插着这样一朵玫瑰,热情而耀眼。
她平时不爱花草,这府里更没有院落种有玫瑰,可它是从何而来。
所以今夜她照样到时入睡了,等了许久,都快睡着时,只觉屋中劲风涌过,一去浅浅的叹息溢出,妍然心儿一紧,此人是谁,竟然这般大胆!
她一时不敢动,是害怕,更想知道他是谁,想要作什么。
突然一股熟悉不过的花香扑鼻,接着自己的小身子被人拥个满怀。
他……大胆!心里猛喝,可眼睛却并未睁开。
这人的气息好温暖,带着花的清香,同时一抹干净的青草气息。
让她心神为之一荡,竟觉被他拥着是这么舒服安逸。
可是……他是李进。
一股恼儿的回了神,是他,可恶的男人,还敢来!
正激着,却未想好要如何对付他,正闭眼深思着,突然一股香醇的酒香扑鼻,接着一团火热覆上了她的柔软。
“嗯……唔混…放唔……”
他进会意一笑,深深的再加重这个吻,缠着她躲来躲去的小舌,怎么也不放。
不知过了多久,顾妍然只觉xiong中快没窒息了,身上的恶男人才放开她。
“来人啊,救唔……”意外她竟呼救,李进二话不说又吻住了她,手脚也同时缠了上去,两人紧贴的身子特别火热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