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若芸瞥一眼许久不见的楚珩钰，心中紧张，又惴惴不安，不过为了家族，为了皇后之位，再次选择进宫，跪下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楚珩钰端坐着睨着下首的人，看不清神色，沉声：“抬起头来。”
佟若芸抬脸，敛眸，一张脸较几年前多了几分成熟，也多了几分妇人的妩媚风韵。
有些人即便长得再漂亮，装得再高贵，那骨子里的低俗是遮不住的。
楚珩钰看着不免想起璃月，她从不刻意装扮，美得舒服，浑然天成，即便穿得朴素，也难掩她的姣好容颜，真的让人舒服。
楚珩钰想着璃月，眉眼柔和几分，黑黝黝的眸子扫过大殿，起身，走下台阶，走到佟若芸跟前，伸手，扶起佟若芸，从齿缝间漏挤出几个字：“活着更好。”
“退朝！”
佟若芸的脊背莫名一寒。
“皇上~”佟若芸娇声。
楚珩钰弯唇，面上并无笑意，“回宫说话。”
大殿上官员陆陆续续退出，可是走的慢，佟若芸为了保命，只能大声道：“皇上可是怪罪妾身没有陪着殿下流放吃苦。”
“谁说流放，孤是历练，朝堂皆知。”
佟若芸忙道：“是妾身说错了话。”
“那便少说话。”
佟若芸心里拔凉拔凉，楚珩钰就是与别的男子不一样，他不会因美色荒淫，而今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其城府，哪里是爹爹那般的人能算计的。怕自己小命没几天就没了，大声哭道：“皇上不会要了妾身的命吧？”
楚珩钰淡笑，露出几分阴鸷，他都没多久没有露出这般表情了，冷笑，还知道怕，淡道：“孤做什么要你的命，留着，慢慢的，岂不更好！”说着转身走人。
佟若芸险些站立不稳，她装扮了一个时辰，他没看到吗。
杨兼过来伸手：“佟姑娘请吧。”
杨兼面上有礼，嘴上无礼，佟若芸不免提醒：“杨兼，你别忘了，我乃皇上正妻。”
正妻？你算个屁，皇上在为璃月修缮栖梧宫，当下又在为璃月选家世，你佟若芸算什么，顶多算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