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打下马家围子的办法。”其余两人也连声说道,只有谢云飞用眼看着黄绩,他也想不出黄绩会用什么办法去打马家围子。
黄绩看了看围上来的4个人,赞赏地笑了笑。
“同志们,你们别只看到我们和敌人的实力悬殊,其实只要战斗方法选择得当,我们还是能打下马家围子的。”黄绩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们看,”黄绩用手指着地上画的马家围子形势图,“这是一个呈东西走向的土围子,只在东面和西面修有两个寨门,整个围子背靠南面的大山,而北面隔河也是一座大山,我们只要封锁了他的东西两道寨门,敌人就无法逃跑,当然要我们去硬攻那个乌龟壳这种赔本的买卖我们是不做的。我的作战计划是这样的:敌人如果在今天下午派人到永昌向马立雄报信,特别小队和谢云飞的骑兵小队则在清风口伏击报信的敌人,截断马兴原与马立雄的联系。任务完成后返回马家围子,今晚12点突袭西寨门,夺取后由一排一班二班据守,谢云飞带着他的骑兵小队和特别小队一部奔袭东寨门,那里守卫的是民团,应该没有多少战斗力,力争消灭他们,由李明清负责指挥。特别小队其余队员和一排三班还有正从胡家湾赶来的二排一班封锁攻击马家大院,但只能由枪法好的战士远距离袭击守卫大院的敌人,只求击伤敌人,不对大院进行强攻。马兴原和马清海不知道我们的虚实,必不敢向往冲击。争取天明前肃清东西寨门的敌人。然后撤出马家围子,如果明天马兴原带剩余敌人跑往西宁或永昌,则由特别小队和谢云飞的骑兵小队狙杀马兴原。其余敌人则不作消灭。如果敌人不离开马家大院,则明晚再次进行袭击,我们要使马兴原白天想找我们决战找不着,晚上不找我们我们主动上门,利用我们红军善长夜战的特点,不断削弱敌人的力量,最后只能活活被我们玩死。”
四人听到黄绩那匪夷所思的战斗计划,都睁大双眼好像不认识似的看着黄绩。
李明清听到黄绩的决定,心里有点疑惑,这样打仗也行?但出于对黄绩的信任,还是没有表示异议。其余三人看到充满自信的黄绩,也就不再开口,也许这样真行呢。
马兴原得到关卡被袭的消息的时候,他正在这家里品茶,今天马兴原心情比较愉快,这几天在得到马清海所带的那连骑兵的帮助下,已在四近的山林里先后抓获了40多个流窜的*,看到这些穿着破烂,饿得有气无力的*,骨头却是出奇的硬,不是一声不吭,就是对着审问的民团一脸不屑,马兴原一气之下,下令昨天下午将那几个受伤严重的*进行了活埋。其余的准备明天押往西宁领赏。马步芳长官已经说了,抓住一个*,赏大洋50,这剩下的40多个*就是2000多个大洋啊。想到这些,马兴原心里似乎看到了那白花花的大洋在眼前闪闪发光。
听到关卡处的枪声,住在他的大院内的马清海推开那个马兴原专门为他找来的女人,一下从屋里冲出来。
一声哨音,住在大院内的马家军迅速从住处出来,排好队,然后在马清海的带领下,骑着马向关卡处奔去。
本来马兴原要让马立锋带着民团随同前往,马清海却说几个土匪的骚扰,用不着大队人马,自己一会儿就回来了。并让老爷静候佳音。
谁知吃午饭的时候,马清海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看着马背上的二十多具尸体,马兴原一下变了脸色。
“马连长,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率领部队赶过去的时候,就只见一地的尸体,敌人早跑没影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的两个班全没有了。”马清海哭丧着对马兴原说,“老爷,我看这事透着邪乎,几天前我两个班出去搜索,也是在一个夜晚就被吃得干干净净,死去的士兵也是连好一点的衣服都被脱去了,这两次显然是同一伙人干的。现在我的人马已经损失过半了,老爷你看是不是派人去给营长送个信,报告这里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