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苍琰夙的话音落下,两个王府侍卫出现在了大厅之内,一左一右地
将陈公公给架了起来,转身就想要将他给拖出去。
陈公公大惊失色,连忙用力从那两名侍卫的手上挣脱出来,说道:“王
爷,不知奴才身犯何罪,王爷竟然要将奴才给抓起来?”
苍琰夙径直走到陈公公刚才做的位置上面,转身坐下,而冷清妍则是坐
在旁边,冷眼看向那陈公公,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啊,别以
为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就可以到本王的王府之中来撒野!”
“奴才不知,王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苍琰夙突然轻笑了一声,伸手将放在手边的那茶杯缓缓
地推到了桌子的边缘,任由它从上面掉下。
那杯子落地的声音将本就精神紧张的陈公公惊吓了一下,随后才似乎意
识到了什么,突然双膝跪地,求饶着说道:“王爷饶命,奴才知错了……”
苍琰夙却是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这个位置也是你一个奴
才能坐的吗?还是说你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太久,甚至都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了?”
“奴才不敢,奴才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啊,请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苍琰夙斜倚着上面,长发如墨,双眸之中似乎有着千万种琉璃的光芒,又犹如深渊般深不可测,只是随意地坐在那里,却如同天神降世,让人忍不
住生出膜拜的冲动。
然此刻,在他那超越了世俗的容颜之下,又隐隐地散发出迫人的威势,让人不敢哪怕是抬头看上一眼。
陈公公跪在那里,一滴滴冷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浑身都在微微地颤抖
着,甚至连后悔自己怎么如此不小心,犯下了这样的错误的时间都没有,只
是承受着那让人窒息的压力。
他确实是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太久了,因为深受皇后娘娘的信任,甚至连
那些后宫的娘娘们都不被他放在眼里,这样的习惯之下,让他忽略了这里是
洛王府,是连皇后娘娘都完全不给面子的洛王苍琰夙的王府。
苍琰夙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管家,问道:“作为内廷太监,却竟然不分
尊卑,蔑视王爷,该当何罪?”
“回王爷的话,其罪当诛。”
此话一出,那陈公公激灵地打了个颤,连滚带爬地来到了苍琰夙的脚下,尖声说着:“王爷饶命啊,奴才……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轻皱了下眉头,看着那爬到他脚下的陈公公,抬起一脚就将他给踢飞了
出去,说道:“大胆,谁许你如此接近本王的?”
既使被苍琰夙踢得好像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陈公公还是挣扎着爬起来,重新在下面跪好,磕着头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苍琰夙露出一丝戏谑的笑意,悠然说道:“哦,既然连你自己都说自己
该死了,那本王也就不客气了。”
陈公公的声音嘎然而止,抬头满脸惊恐地看向苍琰夙,只是在接触到他
眼神的一瞬间马上就又低下了头,再不敢抬头看他,只是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了,磕头也磕得更用力。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苍琰夙的眼神徒然凌厉,朝着那两个站在门口的侍卫说道:“拉下去!”
“是!”接到命令,那两名侍卫再没有犹豫,直接走上前几步就又将陈
公公给架在起来,就要将他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