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左臂不是沉睡的,是不是就是说我一旦真正地控制了这条左臂,就可以立刻调用里面蕴藏的妖气呢?”思考了一会儿,薇安突然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
格雷兰特点了点头,他对薇安的理解能力很是满意,“从这个角度来看,妖魔王的左臂和普通半妖的左臂并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控制了就可以全面发挥里面的力量——只不过要控制妖魔王的左臂,可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说的也是呢!”薇安自然明白要彻底控制住这条左臂的困难,她想了想又问,“如果我完全掌握了这条左臂,力量能达到你现在的程度吗?”“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格雷兰特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不过我在拥有妖魔王的右臂之前就已经拥有深渊者的实力了,你觉得呢?”“你还真会打击人啊!”薇安颇有些无奈,“不过如果你那时侯就那么厉害,那那个妖魔王又有什么程度呢?我很好奇啊!”“妖魔王?”格雷兰特一阵的苦笑,“老实说,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们是怎么杀死他的。”
“什么意思?”这话让薇安更好奇了。
“从战斗一开始,妖魔王就把我们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格雷兰特很有些恐惧地回忆道,“一直到最后我们都没能给他造成太大的伤害,可他却轻松地杀掉了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那你们又是怎么杀死他的呢?”原本就打不过,被杀了那么多人还能逆转吗?“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啊!”说话的人似乎也有些迷惑,“本来一直在压着我们打的他却在最后妖气解放到最强时突然停止了行动,甚至面对我们的进攻也毫不反抗……”“所以你们就趁机杀了他?”“对!”格雷兰特颇有些无奈,“怎么样?很胜之不武吧?”“那倒也没什么!”薇安却没有如格雷兰特想的那样认为,“不管怎么说,结果是你们胜了,他突然停下来也与你们无关吧?”“的确。”
“不过我倒是很奇怪。”
薇安又接着道,“你们既然已经杀死了他,又为什么还要把他五马分尸呢?是因为仇恨吗?”“不是那样的!”格雷兰特长叹一声,“妖魔王其实是一个性格很和善的人,除了喜欢战斗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缺点,而且他在和我们战斗之前就很久不吃人了,那场战斗也是我们主动挑起的——他之所以会被分尸,是因为不得不这么做。”
“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妖气和血液。”
格雷兰特很严肃地道,“你身上有他的左臂,也能够感受到一些吧!——他的血肉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而妖气却可以让血肉长久的保持一定的活性而不腐烂——也就是说,只要有人帮忙,把他的头重新接上的话,即使几十年后他也可以复活。”
“所以要把他的头藏起来吗?”薇安这时却想起了那个仍旧未完全腐烂的头颅,心中不由对格雷兰特的说法多了几分信心。
“可以这么说。”
格雷兰特点了点头,“至于其他的部分也被分割了,则主要是组织为了保险起见吧!当然,也不排除是出于实验的需要,起码据我所知,妖魔王的四肢都被装在不同人的身上。”
“除了你我之外,你还知道有其他人的存在吗?”对于“同类”的存在,薇安倒是很感兴趣。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一个成功控制住妖魔王原生血肉的战士。”
格雷兰特的语气有些发冷。
“都死了吗?”“是的。”
对方低声道,“在移植后不久就都死了——就连妮娜,我本来也认为她是已经死了的,直到看到你身上这条还完好无损的左臂,我才知道,她可能还活着——虽然没有成功控制住左臂,却也半压制住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