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不想回太子宫,省得又看见吕亦心里不爽,于是去玉墨斋找鄂桩(玉墨斋是他上班的地方),让鄂桩带她飞去鄂府看冉静宜。
慕容嫣到鄂府的时候,冉静宜也刚刚从外面回来。
“院长!呃……姨娘。”慕容嫣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嗯。”冉静宜应了一声,径自走近房中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的愁容。
“有多多的下落了么?”其实慕容嫣也知道,她这话问了也白问,看冉静宜的脸色就知道答案了。
“唉!”冉静宜摇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会不会在醉香楼呢?有可能我走了以后她又去找我,被醉香楼的花姐抓起来了也不一定呢?”慕容嫣提醒道。
“醉香楼我已经查过了,没有。”冉静宜说着从怀中掏出颜多多的画像,说道:“在醉香楼附近也问了很多人,都所没见过。只有几个人,看到多多的画像时,回忆说上月初七醉香楼门口有一个姑娘差点被马车撞到,一个男人救了她,但是那个姑娘仍然受了伤,后来就被男人带走了。他们说那个受伤的姑娘看起来和画像倒有几分相像。”
“上月初七?”慕容嫣回忆了下,道:“那不就是我们穿越到此的那天?”算算时间,她在这里已经生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不错。就是那天。”
“那……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呢?”慕容嫣问道。
冉静宜轻叹口气,又摇摇头,道:“问了两天,看到过那一幕的人,都说不认识那个男人,而且此后也一直没有再见到过。”
“那让他们描述出那个男人的样貌来啊,我们拿着画像一家一家去找!”慕容嫣急道。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受伤的是不是颜多多,但是只要有一丝线索,就不能放过。
冉静宜无奈地看一眼慕容嫣,道:“那些人都说那个男人只出现了一下就又走了,他们都只看到了他的背影,没有人看清楚他的样貌。”
慕容嫣一听,顿时也觉得有点泄气,好不容易有了一丝线索,现在也断了。
“姨娘,让我出宫吧?我好跟你一起去找。我现在这样每天呆在宫里,什么也做不了。”慕容嫣说道。
“不。”冉静宜道:“我们这样找人本来就如大海捞针,多你一个人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更何况师兄现在正重点盯着你。他的性格我了解,对认定的事情固执得很,若你逃出宫,他必定会想尽办法遍地找你。那样的话,我们还得想办法躲避他,找多多就更难了。”
“可是,现在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万一到了给燕国进贡的时候还没有找到多多,那怎么办?”慕容嫣的担心也有道理。
冉静宜想了下,道:“不会的。嫣儿,你再坚持一下。我有预感,多多就在都城!我明天让师兄再多派些人去找,应该要不了太久。”
“嗯。”慕容嫣听话地点点头。又突然想起了获得免死令的事情,于是便眉飞色舞地把皇后寿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冉静宜听。当然,省略掉了遇到死太监一事,怕她担心。
话毕,慕容嫣便又绕到了后院轩辕铭殇住的小屋,还没走到跟前,便听到“唰唰”地声音,他正在舞剑。
一个蓝色的身影在屋前上下翻飞,及踝的袍衫也随之轻舞飞扬,像一只翠鸟煽动着翅膀在林中潇洒地穿梭。轩辕铭殇舞剑的动作很漂亮,出剑时迅速而利落,转身时华丽而矫捷,落地时轻盈而平稳。他的动作时快时慢,时柔时刚,看起来让人觉得是种享受,只可惜他现在正带着假面,否则再配上那俊美绝伦的脸,就更完美了。慕容嫣站在远处看着他,感受到他一招一式似乎都在释放着忧郁。
“啪!啪!啪!”慕容嫣拍了几下手,表示欣赏。轩辕铭殇轻轻顿了下,然后手臂打一个漂亮地回旋,将剑送入剑鞘,然后收身吐气。
“怎么?心情郁闷?”慕容嫣走上前来,明知顾问。今天在若心宫的事情,她也都看到了。
轩辕铭殇将剑kao在树干上后,说道:“慕容姑娘。你没事吧?”他问的是她装病骗吕亦的事情。
“呵呵。”慕容嫣笑道:“真有事的话,我还会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