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便是年二十八,正巧也是陈母的生日。
陈遇安起了一个大早,和昨晚没见到的亲爹打了个照面,没多聊就陪陈母上超市置办年货去了。
挑挑拣拣就是两大包,结完账陈遇安随手一把拎起,陈母非要帮忙拿一半,不知道在客气什么。
下午也是一顿好逛,陈遇安说到做到挑了个金镯子,陈母“不要不要”的,戴上后还是乐开了花。
呆家里两天,陈遇安花式乖巧,除了做饭实在无能,别的家务通通包圆,为的就是摊开说的时候爹妈能稍稍念及一下他的好。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到了除夕夜。
春晚放着,年夜饭吃着,中途陈遇安还给二老发了红包。虽然陈爸话不多表情不多,一家人也算得上和乐融融。
直到演完某个小品,陈父饮完杯底的酒,放下杯子的时候,气氛变了。
“这年过完,就二十八了。”陈父看向陈遇安,“俗话说三十而立,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打算去给一个男生表白……
陈遇安脑子歪了歪,随即正经:“公司给了我新产品的任务——”
“除开工作的事呢?”
陈遇安刚夹的虾瞬间不香了,他盯着自己的碗不吭声,余光里陈母冲丈夫做了个你别说话的手势,接着握了握陈遇安的手。
“遇安啊,不拐弯抹角了哈,妈妈想问问你,你和你那个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