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贪图美色的人,从十六岁开始,他便真正意义上的有了女人,阅过的女人无数,无一不是美女。他什么都要最好的,女人自然也不例外。或许她美色的确太过迷人,让他沉迷,又或者,他因为迷恋一个女人,也就越发觉得她的美色迷人。
他总是避免去想这些复杂的问题,他其他方面很精明很理智,唯独在这件事上乱了心,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回来之前他已经发了信号通知肖继,他大概已经解决了陆展齐那边的问题。不管怎么说,出了这样的事,陆展齐应该也是没有什么脸面继续面对陆景初,他也应该放两人冷静一下。
月亮逐渐西沉,元洛琛在床边一直照顾她。只是,她发着烧,神智不清的,嘴里一直念着什么。他听到了,她一直叫着‘洛逸’,她的神情很痛苦,不知道是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很难受。
谁也无法忍受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叫着别人的名字,即使这个女子本来就不属于自己。
偶尔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她带着哭腔叫着哥哥,像是小女孩的撒娇。
这一刻,他真的笑了,无比苦涩。
她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唤着两个人的名字,却都不是他。笑受腰里。
太阳从地平线渐渐升起,即使那是一个多么不平静的夜晚,也终将被阳光驱散。
新的一天终于到来了。
绿竹正在后院帮忙做做杂事,现在陆景初不在,她倒真的闲了,可是也觉得日子过得无聊极了。
还是听到进来的仆人说王要赶紧准备王爷的早膻,她才知道,原他们早就回了。心里顿时很欣喜,她迫不及待地跑去梨清苑,想看看她们家小姐这一趟狩猎回来瘦了还是胖了,她想,胖瘦肯定不太明显,只是陆景初说不定要拉着她说东说西,胡吹她在围场见到的种种奇观。
她们家小姐最爱夸大其词,想到她眉飞色舞的样子,绿竹就止不住笑意。
可是梨清苑依旧空落落的,绿竹有些失落,转念一想,说不定宿在了无名轩了。
她只好主动去厨房帮忙,然后端着精心准备的早膻去了无名轩。
她刚走到门口就注意到,守在外面的卫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隐隐有些暗沉的敌意。她上去准备礼貌地问两声,可是还没开口,卫然便冷着脸偏过头去,生硬地道:“进去吧。”
管家说把早膻直接送到书房就好,她虽然纳闷为什么一大早在书房,可是也不敢多问,只好礼貌地推开大门,然后敲了敲书房的门。
即使隔着一扇木门,她依旧闻到里面浓重的酒气,心里没来由一慌,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里面没有人应,绿竹又敲了敲。
砰的一声,一声瓷瓶砸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绿竹吓了一跳。
“本王说了多少遍,不要进来打扰本王,都聋了是不是?”
男人愤怒的吼声接着响起,隐隐仍然有些模糊的醉意。
绿竹有些不知所措,只好低眉恭敬地道:“奴婢绿竹,来给王爷送早膻的。不知,不知王妃可在……”
“不要在本王面前提王妃两个字!”砰的一声,又一声碎响。
隔着一扇门,绿竹依然被吓的面色苍白。她看不见元洛逸怒火滔天的脸,却想象得到那是怎样一副画面。
事情,似乎有些严重。她不懂,想着可能是吵架了,可是王爷也不会生这么大气啊!
深吸一口气,她微微推开了门,里面的景象让她呆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