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初一口气憋在胸口,拿起拳头便砸在他的胸口,“叫你嫌我重!你懂什么,那是婴儿肥!”
元洛逸没心思跟她开玩笑,她的一拳却好似挠痒一样,让他心里麻酥酥的,忍耐力已经快要超出限度,眸色更加深沉,他只好加速脚步。
绿竹走在后面,几乎都要跟不上步伐了,幸亏离得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元洛逸把她放到软榻上坐着,对身后的绿竹道:“去打盆热水,拿些药酒,我帮她清洗。”
绿竹愣愣地点头,赶紧拿了盆子出了门。
这王爷…真的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不是小姐?天哪!他们那四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她怎么越弄越乱!
觉着是喜欢的又说不喜欢,不应该喜欢的,偏偏还在一起了!她要疯了…
元洛逸拿着棉花团子,沾上药酒,想要帮她清洗伤口消毒。陆景初却一直缩着手,不肯给。
“你先出去吧,这些事绿竹来就可以了!”陆景初哀求着,他却沉着脸坐在一边,不发一语。
“真的不用麻烦了!”陆景初继续说着。
元洛逸扔下棉花团子,站起身子,冷声道:“随便你。”真当他稀罕了,他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给她擦药已经很屈尊降贵了,她还不情愿,那便随她。
“王爷莫生气。”绿竹拿着热水盆子走近,好笑地解释道:“小姐不是不愿给您擦,她是怕自己倒时候的样子吓到您!”
“绿竹!”陆景初窘迫地瞪着她。
元洛逸疑惑的目光望向陆景初,后者红着脸撇开头。
“小姐从小就怕疼,这酒精浸在伤口里,她怕是要疼得大哭大叫了,那场面怪吓人的。若是让王爷看到这幅模样,恐怕是要见笑了!”绿竹继续解释着。
陆景初仰着脸望天,她算是彻底被出卖了,这丫头就是喜欢在外人面前揭自己短。
元洛逸反而笑了,“原以为你胆子挺大的,没想到这么怕疼!”他微一挑眉,“不过,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场景。”
“元洛逸!”陆景初瞪着他,咬牙切齿,“你别太过分,什么叫惊叹地泣鬼神?我有那么恐怖吗?你别听绿竹瞎说,我可是不会哭闹的,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这丫头尽爱拿以前的事说事!”
“小姐,我…”绿竹无语地想要反驳,她什么时候瞎说了?无奈,在陆景初的眼神示意下,绿竹只好改口道:“嗯…我记错了吧。”望着陆景初的小眼神,忒委屈。
陆景初满意地点点头,“绿竹,过来,帮本小姐擦药。”又抬头对元洛逸示意道:“你可以离开了,今天很谢谢你,再见!”
元洛逸不理会,径自走到她身边站着,对绿竹道:“你来帮她弄吧,我不知轻重,在旁边看着就好。”
“嗯。”绿竹点点头,走到她身前,先用帕子沾了热水,对着陆景初道:“快把手伸出来啊,别浪费时间了,小心发炎了,有你疼的!”
陆景初被说得害怕,抬头看了站在一边轻松自在的元洛逸,还是不情愿地伸出右手。
绿竹用湿帕子先把她手臂的血迹、污垢先清洗掉了,挨到她破皮的地方,陆景初都手一抖一抖的,强咬着牙没发声。
绿竹有些好笑,她已经尽量很轻了,可是痛些是难免的,幸好王爷在这,到成了最好的镇定剂,让陆景初没有一副鬼哭狼嚎的架势,躲着不让擦。
然后便是用药酒消毒了,这个…绿竹拿着棉花球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真是很痛的,可是伤口里的沙子又必须洗出来,没办法了。
“小姐,你忍忍吧。”她捏着陆景初的手指,先从手心开始。
“嘶——”陆景初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要抽回手,绿竹却抓得紧。
“啊…啊…绿竹,你别弄了,可以了可以了。”陆景初疼德嗷嗷直叫,酒精顺着伤口一直侵入皮肤里面,刺痛的感觉比当时划破了皮还要痛上许多倍。
绿竹有些紧张了,更加专注手里的工作。
“还没好,你别紧张,这才刚开始呢!”
陆景初哭丧着脸,才刚开始啊!
“啊——绿竹,你想弄死我是不是?”她疼得泪花直冒,也不再管身边是否还站着个人了,急忙地用另一只手要掰开绿竹,“我不擦了,我不擦了,发了炎再说吧,说不定它自己会好的!”
“小姐,你别胡闹。”绿竹抬起头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