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初一瞬间脸色涨得通红,来不及反抗,立马又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早晨醒来的时候,还是元洛逸起床的动静吵醒了她。她一把又把他拽回来,埋进他的怀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道:“这么早起来干嘛?多休息一会儿。”
他又低头偷了一计香泽,柔声道:“乖,你再睡会儿,我起来有事情要处理。”
“不要,你这么卖力干什么!我们一起睡!”她抱着他不松。
“我打算三天之内交代好手里的事情,然后我们马上离京,去向往已久的江南,定居在那里,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里,陆景初的睡意也慢慢清醒了,她揉了揉眼睛,问道:“三天后吗?都安排好了吗?”
“嗯,前段时间已久安排得差不多了。”事实上,前段时间睿王府就陆续在遣散下人,各自领取一定的酬劳,然后重寻去路。那些无依无靠的下人,元洛逸也替他们安排好了后路,京城里还有柳如风帮忙照应一下,都不成问题。现在偌大的睿王府,满共就不到三十个人了,到时候离京,他也只准备带上卫冥卫然还有绿竹随行照顾而已。
既然他都安排好了,陆景初也没什么异议,她是很期待以后的生活的。躺在**,看着他下去穿好衣服,然后坐在镜子前,手有些笨拙地盘弄着头发。
因为之前是在军营里生活,大部分时候都没有婢女贴身伺候,所以武将都是自己盘发。即使现在回京之后,元洛逸也是自己在沐浴、盘发,他一向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
陆景初躺在**看得有些不忍,掀开被子走了下去。元洛逸看着镜子里面站在身后的女人,嘴角浮现浅浅的弧度:“怎么下来了?”
陆景初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梳子,替他梳起了头发。
本来以为梳头发很容易,况且男人只是冠发而已,结果捣鼓了半天,还是没有给他把头发弄好。
元洛逸并没有觉得烦,只是有些无奈而宠溺的笑意:“你这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吗?专门来摧残我头发的。”
“我以前又没有经验嘛,待我试一试,很快就给你弄好。”陆景初偏偏不信邪了,硬是跟他的头发杠上了,很认真很用心地在“摧残”着。
元洛逸就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看着镜子中折射的那张认真的小脸,还有她给他冠发的表情,觉得无比满足。
大半个上午都在梳头上给浪费了,陆景初苦恼地把自己的头发也抓成了鸡窝,结果两个人就这么闲耗了一上午,什么事都没办成。
陆景初实在筋疲力尽,心力交瘁了,赖在元洛逸怀里动都懒得动,硬是让他补偿她,给她按摩手臂。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休息了会儿,她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学会冠发才行,以后她都要亲自给他冠发!
连厨艺都学会了,冠发而已,应该不成问题的。
最后因为还是要出门,元洛逸自己给自己梳理好了头发,冠玉束顶,墨黑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一瞬间就恢复了玉树临风的摸样。
陆景初还顶着鸡窝头,正准备唤绿竹进来帮她梳头,元洛逸便率先站了起来,将她推到凳子上坐着,并拿起梳子慢慢地给她把头发梳柔顺。
陆景初看着看着,眉头越锁越深。
“元洛逸!你从实招来,你梳头这本事跟练的?你以前是不是给别的女人梳过头?”她就不相信了,他怎么就会给女孩子弄头发,明明都是第一次,为什么她就梳不出一个好看的头型。
元洛逸动手给她盘着简单的发髻,顺便给了她一个爆栗:“本来就笨,小小的脑袋瓜能不能装点有用的东西!”
“谁笨?”陆景初气得脸鼓得像气球。
“没事不要胡思乱想,哪里能跑出个女人给我梳头。”
再说了,给他梳他会梳吗?不削了别人脑袋就很好了,还想他亲自动手梳头?估计连下下辈子都不大可能。
陆景初看着镜子中自己逐渐被打理稳妥的头发,不乐意地撅了撅粉唇:“那你怎么会梳女孩子的发髻?我怎么都不会……”说着说着,就更加不乐意说下去了。
元洛逸站在她身后,同样看着镜子中那张精致的脸,浅笑道:“不告诉了你吗,因为你笨!你夫君我天资聪颖,无师自通,这就是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