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还记得当年裴景先为她--------------/依一y?华/作的诗呢,叫什么《吟竹石》,借被风雨摧残却仍牢牢立根于岩峰中的挺拔翠竹来隐喻自己对崔书窈坚定不移的心,表示自己即使受到美色//诱惑,即使被人逼迫向权力屈服,对崔书窈的心也不会有一丝一毫地改变。”
“哈哈哈哈哈,就想问他脸疼吗?”
呵,恩爱夫妻。
她和裴景先的确不是,但有些人就是了吗?
崔书窈狠毒地朝明仪看去,像是陷入深渊的人,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拉个垫背的。
“殿下以为你夫君就爱你吗?说什么心思藏得深,看似对你无意实则此生非你不娶。还说什么他为了早日迎娶你为妻,亲自向陛下苦求赐婚圣旨?呵,他粘着你,求你别厌烦他,想同你永不分离?简直笑话!”
“若不是那晚的春宵度,你以为他会娶你?少自欺欺人,殿下!你拼命想装恩爱,他却连理都懒得理你的样子,很可笑!”
一室沉默。
明仪无力闭上眼。
谢纾走了上前,把明仪护在自己身后。
明仪转过身对谢纾道:“走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谢纾应了声:“好。”
不过在走之前,他一一回答了崔书窈。
“爱。”
“非她不娶。”
“想。”
还有……
“一定会。”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