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
“我的意思是,你并未怀孕。”谢纾道,“这药也不是安胎药。”
明仪按在小腹上的手忽然有些尴尬:“那我为何这几日一直想吐。”
谢纾:“只是脾胃不适。”
明仪张了张嘴:“那头晕又是怎么回事?”
谢纾:“操劳过度。”
明仪挣扎着开口:“那为何连月信也未至?”
谢纾:“操劳引起的月信不调。”
明仪咬唇:“那我爱吃酸梅,又是为何?”
谢纾只道:“你平日一向爱吃酸食,不是一时兴起。”
明仪:“……”
谢纾轻叹了一声,端起小桌几上的药,舀了一瓷勺,喂到明仪嘴边。
“莫担心,只是些常见的小病,服了药修养几日便好了。”
明仪垂眼盯着瓷勺里棕红色的药,心中一时空落落的。
谢纾望了她一眼,似猜到了她的心思,沉默半晌,和她道了句:“明仪,我们会有的。”
“来日方才。”还有长长一生。
“不过需先养好身体。”谢纾把药送进明仪嘴里,温声劝道,“我试了,药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