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一边催促着司机快点,一边打了电话给于朗,还好于朗在宿舍,一听要去拯救许寒的清白竟然仰天大笑了三声才撂下电话。
帮忙是次要,赶着去看许寒吃瘪才是最重要的,这么一个强硬的人还能被人给那啥啥岂不是要笑死了。
于朗冲出宿舍,风风火火跑到了许寒的宿舍楼,找到宿舍后啪啪啪的开始敲门,敲得还十分有节奏,可听在里面人的耳朵里真是烦不胜烦。
“喂喂喂,开门开门,姓江的赶紧开门,你好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办事的,咱跟你学两招也成啊?啊?你是想到什么办法把人撂倒的,可以啊,手段见长啊,不开门我可把隔壁的人都喊来了啊,我看你脸皮是不是比城墙还厚!”
门咻的一下打开,于朗使劲砸门的手差点砸对面的人身上。
江亦铭恨恨的站在门口,抿着唇,目光恨不得把于朗刺穿。
于朗一把推开他,朝着里面的许寒看去,人家的衣服裤子也还套在身上呢,看来是事情没办成,不过未遂不代表就能被原谅。
拉过江亦铭直接一拳砸了上去,江亦铭本来就文弱,只是手段比较毒而已,要论打架哪是于朗的对手啊。
苏默赶到的时候,于朗还把他摁在地上揍呢,宿舍地板上掉着一根针管,上面沾着几滴血,着急的跑到许寒身边,许寒靠着强大的毅力努力撑着没有睡过去,额头上的大颗汗珠和爆起的青筋示意着他正强忍着。
又气又急,苏默冲到江亦铭身边,推开了于朗,自己上去左右开弓抽了江亦铭好几个巴掌,两边脸都打肿了:“你到底对许寒做了什么!那针管里什么玩意儿!”
江亦铭没什么力气抵抗,原本就被揍的浑身酸痛了,看到苏默终于被气到,心里终于有些舒畅,吐出两个字:“毒药!”
“毒你妹毒药!毒死他你奸.尸吗!自己脑子里有个无底洞就以为别人跟着你一样有坑?敢骗我!”苏默两爪子疯狂的挠着江亦铭的脸,跟个疯婆子一样,这打架的手法也是没谁了!
以前和于朗双剑合璧的时候,他就是个躲在身后时不时伸出爪子挠一下的货,今天是气急了。
江亦铭今天偷鸡不成蚀把米,也是始料未及,苏默对他的话竟然一个字不信,冷笑了几声:“苏默,我不会放过你的,今天的仇我记下了!”
“你还敢记仇,谁给你那么大的脸!啊?还敢勾引人?你有我好看吗你就这么敢这么做?你腰有我细皮肤有我白吗你就想献身?你看过几张春宫图多少小毛片以为自己技术了得?撩人都撩不硬,我呸!”吧啦吧啦一大推。
于朗扶额,苏默的脸皮其实也不薄,没有骂人的时候还这么夸自己的,拍了拍苏默的肩膀,朝着许寒指了指:“赶紧去看看他,没发现他眼神一直看着你吗!”
啊?苏默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刚才一直大言不惭的,都忘记许寒没晕过去呢,起身朝着他走去。
于朗这会儿挺有颜色,立马踢了踢地上的江亦铭:“你可以滚出去了。”
许寒那双漆黑的眸子没从苏默身上挪开过,里面透着一丝心安,还有一丝笑意。
苏默为了他,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刚才的怒气看到他冲进来的时候早就消散了。
“过...来..”
苏默靠近了一点,担心的看着他:“你怎么样?还好吗?我送你去医院。”
话落,地上的江亦铭猛得翻身起来捡起一旁细长的针管朝着苏默扎去,这小子是看准了这个空档,发了狠,不伤人不罢休。
苏默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一旋,被一个重物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视线越过许寒的肩头,江亦铭正一脸狰狞的抓着针管扎在许寒的背上,大概是没想到许寒在这个时候还能使出力气护着苏默,狰狞的表情里裂开一丝错愕。
针管从肉里拔出,还想来第二下,于朗赶紧上来把人踹翻拖了出去。
“你你..你怎么样啊!”一瞬间慌的手足无措,颤颤的抽出一只手摸上许寒的背,上下摸来摸去的,过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针头细,扎在背上不就跟平时打针一样,顶多出个血点子,被衣服一吸收还能摸得出点啥。
“没事...别担心,”受伤的人还得安慰不受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