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皱着眉,吃完了苏默给他点的冰淇淋,这种东西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不吃了。
苏默笑眯眯的看着他,很满意,心里有种征服了残暴凶兽的骄傲感。
哈~太满足了。
“该抹药了,”许寒旧话重提,看向苏默。
苏默愣了愣,笑着伸出自己手腕,语气里不免又带上了些撒娇的味道:“其实没有多大伤,就手腕有些疼。”
纤细白嫩的手腕上有一圈红痕,许寒眉头皱得更厉害:“以后不准再打架,不准再受伤。”
“这哪说的准啊,尽量吧…”苏默把自己的手腕递出去,等着亲亲老公帮他抹药。
许寒抓着他的小臂的力道一紧。
这家伙又生气了。
苏默发现,许寒的心思其实还挺好琢磨的,高兴或者不高兴全部表现在脸上。
看着他生气,狡猾的小狐狸勾起嘴角凑近了一些,故意附在对方的耳朵边吹了吹气,只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知道啦…老攻。”
这两个字说得自己都脸红心跳。
不是在游戏里,而是在现实,真真实实的在许寒面前这么喊他。
感觉很奇妙,明明是给对方甜头,自己却也甜到了心里。
反正已经确定关系,那还矫情个屁。
苏默说完,跟没骨头似的下巴靠在了许寒的肩膀,然后侧头看着对方,明明大家都是同一个年龄,可是许寒的面部线条却看着格外硬朗,男人的不行。
这么近距离的依偎着,苏默完全失去了抵抗力,粘人的程度就跟贴在身上的狗皮膏药一样,嘴里一口一个老攻,喊得不亦乐乎。
而某人也享受的不行。
大胆的勾引,才是他苏默的作风,不然白妖娆了这么多年不是。
果然,许寒的脸色不再那么难看了,竟隐隐还露出一丝笑意,耳朵不知道是被苏默刚才的吹热热的,还是听了宝贝的话红的。
突然,苏默还发现了一件事,许寒被他调戏后表现出的样子…还挺可爱。
“我去,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撒狗粮,我们快撑死了!”于朗受不了了。
秀恩爱秀成他们这样旁若无人的,也是没谁了。
“要不我们先走?你两继续?”纪醒也被死党这种状态腻得不行,许寒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不过,却没想到还有现在这样的。
原来谈了恋爱,什么狼狗藏獒的,全他M是温顺的忠犬。
纪醒这回是真的对苏默刮目相看。
而且看这架势,以后必定是爬在许寒头顶上作威作福的小祖宗。
说完和于朗相视一眼,然后站起来往外走去,于朗只留下一句回去的时候记得打他电话。
苏默比了个OK的手势,心想两电灯泡终于走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觉得烦闷拉了于朗一起去他舅舅家的。
赤果果的重色轻友。
纪醒和于朗出了冷饮店,沿着街边随意走了走,两人之前根本不熟,一起打过一架,聊起天来也没那么生分了。
而且于朗又是个自来熟:“对了,之前那变态是谁啊?”
纪醒愣了下,目光一沉,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在国外认识的,确实是个变态。”
“啊?真是个变态啊?”于朗没想到自己能形容到位,又问道:“诶,哥们儿,说说呗,有多变态?”
目光里闪着好奇。
纪醒尴尬一笑。
于朗张了张嘴巴,也没再说什么,既然是变态那肯定难以启齿。
纪醒在拐了个弯,走进了一个小巷子,于朗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只见纪醒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你不是想知道他有多变态吗?”眼里似笑非笑,邪邪的,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