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蓝斯点头:“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哦,”纪醒狐疑的看了眼蓝斯的表情,竟然那么快同意了,虽然很意外,但更多的是失落,狠吸了口烟,掉头往回走去。
回去的时候,是蓝斯开车,微笑的表情和来时一样,没有变化。
反倒是纪醒,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心里却不爽到了极点,嘴里斜斜的叼着烟。
到家,进门,纪醒脱了外套丢在一边的沙发上,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酒。
猩红的液体在透明的酒杯中来回轻晃,映出了身后金发男子的真正表情,凉凉的,带着一抹寒意。
纪醒一回头,手中的酒杯就被打翻了,嘭得砸在远处的墙面,碎片随着红色液体四散开去。
“你干嘛!”
蓝斯沉默,拽着纪醒扔在床上,他的力道不小,纪醒摔在床上,一回头,蓝斯已经压上来,抓着他的两只手腕用绳子反绑在了身后,动作迅速。
纪醒都还没来级的挣扎两下,紧接着双脚也被绑了起来,于是只能无奈的将脑袋抵在床面上。
这才是蓝斯正常的反应。
蓝斯渐渐露出了笑容,低头亲了亲纪醒脸颊,起身去了另一个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剪刀。
纪醒瞪圆了眼睛,背上开始冒冷汗。
蓝斯就是个疯子,什么变态的事儿都做的出来。
当年他从洛宁学校被带回家,蓝斯这个疯子竟然直接找到家里,跟他父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推。
不出意料,两个人挨了一顿打,后来家里人把他们轰了出来。
纪家容不下他这个不要脸的儿子。
之后,没有住的地方,银行卡又冻结,蓝斯便带着他回了自己的母国。
要说对蓝斯什么感觉,以前大概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玩过就算了,可是真没想到这家伙还能千里迢迢跑到国内找他,很诧异。
诧异的同时也有些惊喜。
自己被另外一个人看的如此重要,感觉很奇妙。
和家里闹翻后,也是半无奈半将就的和蓝斯在一起,一开始抽烟打架、吃喝玩乐,每天把蓝斯气得够呛。
原本他按照家里铺好的路,哪怕是自己不愿意也能好吃好喝的活着,而走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蓝斯。
所以纪醒很烦躁,一方面被对方捆绑在一起很无奈,一方面又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可人心都是肉做的。
蓝斯帮他在国外完成了学业,生活起居方面也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时间一久,纪醒有再多的不满也被磨平了。
习惯成自然是很可怕的事,尤其是在这日渐习惯中爱上这个人。
有些人相处久了,便在某个时间点各自散去,也有些人相处久了,便融为一体,谁也离不离开谁。
他们属于后者。
只是有太多的事,无法预料。
冰凉的剪刀滑过肌肤,让纪醒打了一个激灵,身上的衣服和裤子被剪开,变成碎片散落在床上。
害羞这种事情,纪醒是不会有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变态接下来还会干什么。
只见对方下床后又走到了衣柜前,把纪醒的衣服,包括他自己的,一件件都剪了个稀巴烂,连内裤袜子都不放过。
纪醒:-_-!
这下好了,就算不绑着他也没法走出这个房间了。
蓝斯幼稚的做完这一切,回头笑眯眯看着一脸无语的纪醒,长发撩至耳后,然后慢慢的退了自己的衣服上床。
这一折腾,便折腾到了第二天早上。
纪醒手脚酸痛的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嘴巴,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随后,温热宽厚的胸膛贴了上来,把纪醒圈在了怀里,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
“宝贝,我不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