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朗和纪醒两人出了学校,顶着大太阳,慢悠悠的在马路上晃悠。
“我的天,我快被晒脱皮了....”于朗佝偻着背,用手抖了抖自己领口,平时除了玩游戏能让他兴奋外,逛街这种事情,他一点兴趣没有。
“再走几步,前面有个冷饮店,请你吃东西,”纪醒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慢吞吞的人。
而在远处,有个人一直跟着他们,看见纪醒停下来,他也停了下来,只是不敢靠近。
纪醒看着那个身影,径直走到于朗的身边,亲密的勒着于朗脖子,拖着人继续往前走。
“我说大爷,那变态到底出现没有,还要晃悠多久啊!”要说于朗的体力,也就是在打架的时候能爆发一下,而且还维持不了多久。
这会儿晒得,感觉快成人干了。
“一直跟着我们啊,你没看到吗?”纪醒凑近于朗的脑袋,悄悄说道。
“卧槽!那你不早说,我踏马还以为要费多大劲儿引他出来呢,走走走!赶紧的!”于朗蹭得一下来了精神,抓着纪醒的手往附近的酒店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叨叨:“这种损招儿我只帮你一次啊,要是成功不了,下次别再找我!”
“那你是不是得配合我点,”纪醒说完,上前两步,把小臂从于朗的爪子里抽了出来,自然的搭在了于朗的肩膀上,样子十分亲密。
于朗这个二货,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在外人的眼里,这样的关系叫哥两好。
而在某些人的眼里,就是恩恩爱爱。
两人勾肩搭背的往附近的酒店走去。
A市,路边的停车区
许翌正在车内讲电话,因为是家里林伯打来的,事关许寒,便靠边停车接了起来。
今天他安排好了工作后回家了一趟,看了看许寒的情况。
许寒的躁狂症并没有好转,每天都需要打镇静剂才能入睡,房间被封闭,严格看守,连他进去的时候都被门口的保镖要求交出手机。
这是让他完全与外界切断了联系。
许清辉是铁了心的要把许寒关起来,并且断了他想回学校找苏默的念头。
“小翌啊,要不你再跟先生说说,把小寒这么关起来也不是办法,这病好不了啊,”电话里,林伯十分焦急,许寒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你这才离开几个小时的功夫,家里又乱套了,小寒刚才把医生都伤了,幸好只是划破点皮...但把我这老骨头吓得够呛。”
林伯描述的很简单,但许翌能想象的到场景的混乱。
许寒躁狂症严重病发起来,可不是砸一两样东西这么简单,虽说医生只是划破了点皮,但肯定是门口的保镖极力保护下才没成重伤。
许翌眉头紧锁,安慰道:“林伯,你别担心,总会好起来的,小寒的事情爸不让我插手我也没办法。”
“哎...怎么能这样呢,自己亲生的怎么就不心疼呢...”林伯在那边叹气。
许翌把身体往后靠了靠,两指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在有些人的眼里,权势利益比什么亲生骨肉来的更重要。
“对了,小翌啊,你知道那个苏默是谁吗,我听小寒老是喊他的名字,你要不让他来见见?说不定小寒的情况能好些...”
有些事,林伯并不清楚,只知道许寒在外面病发的时候伤了人,才惹得许清辉大怒。
“还不是时候,”许翌的目光直视着车窗外的风景,眼中的目光突然变得冷冽锐利起来:“林伯,你好好照他,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好好...”
说完挂了电话,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对面的街边,有两个人搭着肩膀亲密的走在一起,在林伯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便渐渐走入了他的视线。
许翌从家里出来后,直接驱车来了A市,想在回公司之前去于朗学校带这个小笨蛋一起出去吃饭,因为平时太忙,没什么时间。
并且再告诉他,其实他没有什么未婚妻,好让这个小笨蛋高兴高兴。
上次的那通电话里,于朗明显失落的口气让许翌很满意。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和别人这么亲密....不乖乖待在宿舍打游戏了?
车内的气压很低,如果还有别人坐在许翌的车里,估计会压抑的喘不过气。
——
于朗的大腿上传来一阵麻麻的触感,是手机伴着铃声一起震动了起来,于是推开纪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