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进门,那件洗过的T恤果然扔在垃圾桶里,心里啐了一口,真踏马好心当了驴肝肺!
纪醒瞄了他一眼,一副老地主的架势嘱咐他好好打扫。
“你们那些脏衣服不洗都去哪儿啦?”苏默挺好奇的,宿舍虽然乱,倒没见过脏衣服臭袜子,这不合理啊。
“扔了。”随意的口气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为什么?!”
“脏了没人洗啊。”
苏默咋舌,这算什么理由?
他们两浑身上下都是名牌好不好,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只能买对方一只袖子,穿脏了就扔?有钱没处花是怎么的!
“这么有钱,为什么来这读书?”这个学校就是个三流技校,没什么特别,普通学生都能上,这两个土豪完全不是这里的生物,苏默好奇。
“不该你知道的少打听,”纪醒故做神秘:“还有,他的东西你别乱碰。”
苏默翻了个白眼:“你放心,别说他的东西,就是他的人求我碰我都不会碰,嫌我恶心还让我打扫个P。”
纪醒扯了嘴角笑笑,他没许寒那么大的火气,说的话却很损人:“这不是没其他人撞枪口上嘛,但凡有我也不能选你。”
“欺人太甚!”苏默看着纪醒出门的背影,憋出了四个字。
恨恨的甩上门,回头就朝着许寒的床铺踹了一脚,只是一踹之下,脑子有点发晕。
苏默拍了拍脑袋,冷静下来才隐隐觉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拿了扫把随意在地上扫了扫,抬头的时候一阵晕眩。
是早上的那桶冰水起作用了。
“休息一会儿应该就好了吧,”苏默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反而越来越头疼,站起来人都打晃。
看了一眼现有的床铺,反正他们已经走了,他就稍稍躺一会儿,躺一小会儿就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倒了上去,整个人瞬间舒服了好多,眼睛一闭没几分钟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不自觉的脚上的鞋子一蹬,双手扯住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于朗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回来,教室里还没苏默的身影,早两节课就应该回来了啊。
苏默天天迟到不说,今天还直接旷课,班主任已经找于朗问了好几遍情况了,一直撒谎说身体不好也得有个时限啊。
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打响,苏默的位置仍旧空着,打电话也不接。
于朗第一个奔出了教室。
午休,许寒回寝室的时候便看到自己床上鼓起一个大包,站在床边喝了一声:“起来,滚回自己床。”
纪醒比他早出教室,他把人误认成了纪醒,喊了一声对方不起,便用手推了推,结果被子里模模糊糊的嘟囔一声又没了动静。
纪醒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这一小声嘟囔许寒已经觉察到了不对,猛然掀开被子,就见苏默脸色潮红卷缩成一团躺在他床上。
“谁让你睡这里的!”
瞬间,许寒暴怒而起,拽住苏默的胳膊把人拖了起来,苏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是难受的睁不开眼,随后好像被什么东西一路拖着,他想看看,可眼皮实在是太重了,身上时不时的还有几处痛感传来。
靠!谁啊,趁着他睡觉打他吗?!可是手脚无力反抗不了...呜呜...好痛....
许寒再次踹了一脚倒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的苏默,才觉察到苏默的异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挨打都只是皱着眉头哼哼唧唧了几声。
许寒蹲下身,眼中怒气未消,十分勉强的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苏默的额头,发烧了?
“起来,有病自己去医务室。”
“难受....”耳边有声音在说话,他倒是想起来,就是起不来,眼皮睁开一条缝都觉得房顶在高速旋转。
许寒起身,从裤兜里摸出电话,准备打给纪醒让他回来把这坨东西挪走。
于朗急匆匆跑来的时候,便看到苏默昏昏沉沉的倒在许寒的脚边,而许寒正一脸冷漠且十分不耐烦的看着。
“我靠!”于朗这人该动手的时候绝对不废话,上来就是一拳头,只是这拳头还没抵达对方的脸颊,肚子上已经挨了一脚,直接脸磕在地面。
于朗捂着肚子站起来,脸上突然又挨了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对方动作太快,而且出手够狠,每一处都痛得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根本不是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