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杀了人,被当作嫌疑犯关进来了,但因为证据链不完整,所以迟迟判不下来,再过一阵子估计要取保候审了。”
水哥吃着馒头,呵呵笑道,“像他们这种在道上混的,坐牢跟回家没什么区别,家常便饭,不少刚出社会的小年轻甚至以蹲过号子为荣,殊不知因为这一个污点已经把他们的人生葬送了......”
“水哥说得有道理。”
陈北陪着笑,端起杯子,“豆浆代酒,谢过水哥早上解围之恩了。”
“小事。”
水哥摆摆手,“不兴那套。”
陈北只好把杯子放下,“水哥是哪的人?”
“我啊,老家是青城远山村的,很偏,十几年前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那村子还在不在。”
水哥的动作陡然停滞,借着陈北的话,思绪仿佛不受控制地飘向远方了。
“远山村啊?我是八里村!咱离着不过两座山头!前几年我还去过!水哥,远山村这几年发展得不错,听说有几个出去创业的发了财,带了不少钱回村带动经济。”
陈北呵呵一笑,继续套着近乎。
说着说着,却发现水哥的神情不太对劲。
他居然在哭?
陈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