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歆微笑着问道:“你觉得向谁示好,最为有利?”马昌皓见叶歆问了起来,觉得自己发挥的机会到了,侃侃而道:“我觉得应是大皇子,三皇子正得势,我们就算投向他也未必能有什么便宜。
大皇子实力不小,但不得皇上喜欢,正需要助力,我们此去正是雪中送炭,将来得利也最多。”
叶歆点点头道:“你也回去。
你的话,我会考虑。”
马昌皓见叶歆没有立即下决定,只好无奈地怏怏而去。
叶歆走向仍然在座的马怀仁,道:“马老,昌皓似乎有点异动。”
马怀仁叹道:“这个孩子,总是想与人攀比。”
叶歆淡淡地道:“攀比不是件坏事,不过这些日子他蠢蠢欲动,四处拜访,似乎有些不安分。
马老,你是我尊敬的人,所以我没有说什么,只不过他再闹下去可不是好事,最好你亲自说说,若是等到我去说,事情就麻烦了。”
“公子……”马怀仁大惊失色,吓得浑身乏力软倒在椅子上。
叶歆走上去拍了拍马怀仁的肩头,温言道:“马老,我知道你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连孙子都还没有,所以我把他交给你。
这一年多的时间我不在,只怕他会不安于位,有些事做了不要紧,有些事却影响太大,我不想令你终身遗憾,希望你多帮帮他。
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有的事即使不想做也不得不做。”
说完便进了内堂。
马怀仁呆若木鸡,一心希望儿子跟着叶歆出人头地,却不想儿子进了官场后如此急躁,连叶歆都对他起了疑心,心中惶恐不安。
丁才叹了一声,宽言道:“马老,昌皓是有点变了,您多费心吧!大人他确实有忍让之心,只要昌皓仍忠于大人,不会有什么事,我怕他急功近利,投向其他势力,以大人现在的心态,怕会亲手杀了他。”
马怀仁一跺脚,恨恨地道:“这个儿子,怎么不听我劝?!”说罢便急冲冲地走了。
丁才却摇了摇头,向着马怀仁的背影,喃喃地道:“只怕是本性难移了。”
※※※叶歆刚进南院就感觉到有人正用遁术向这里赶来,心念一转,便向来人迎去。
待来人接近,他发现果然是朱雀上师,于是慢慢地步向内房。
红緂正哄着儿子睡觉,见叶歆神情异样,问道:“有事吗?”叶歆坐在桌旁的软椅上,微笑道:“上师出来吧!别吓着孩子。”
随后,朱雀上师的身影出现在叶歆身边的座位上。
红緂早已习惯了朱雀上师的来去无踪,所以并不惊讶,笑问道:“上师怎么有空到这来了?”朱雀上师笑着走到红緂的身边,怜爱地弄了弄红炽的小脸,道:“叶歆,你儿子属火,不如送给我做徒弟。”
叶歆笑道:“要就拿去。”
红緂把儿子搂得紧紧地,生怕朱雀上师真要抢,嘟囔着道:“炽儿还小,我可舍不得。”
朱雀上师笑道:“放心,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也没这个心思去帮你们养儿子。”
叶歆脸色一正,问道:“上师,有事吗?”朱雀坐回桌旁,苦笑道:“我那女婿蠢蠢欲动,又想动手了。”
叶歆点点头,又问:“这次他想干什么?”“还是一样。”
叶歆心念一转,若有所悟,冷笑道:“武道大会多了不少参赛者,他的机会是高了一些,不过这是不可能成功的,我也不容许他成功。”
朱雀上师叹道:“我知道,但没办法,他现在刚愎自用,不听我的话了,所以我才讨这个差事,入京来看诸派的动静。”
“哦,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不亲自来?”“他好像联络了皇子,所以不必他亲自来操控。”
“皇子?我明白了,是哪位皇子?”朱雀上师摇头道:“不清楚。
这件事,他一直弄得很神秘,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懒的理他。”
“日子知道吗?”“决赛!”叶歆冷笑连连,道:“果然是决赛。
观看决赛的将会至少五万人,诸皇子都会出现,要找凶手难上加难──众人都有嫌疑,也都没有嫌疑。
成功,则可搅得天下大乱;失败,也会引起皇上和皇子间的猜忌加剧,也许会上演一幕弑父篡位的好戏。
赵玄华想必是这么期待的。”
说起赵氏一族,他的怒火就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冒,虽然想过派人去暗杀,但又不忍这么快失去一颗有利的棋子,所以一忍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