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这才肯脱下那件军大衣。令我倍感意外的是,苏联也为我们的“约会”做好了准备。藏蓝色的大衣之下,苏联只穿了一件淡蓝的短裙;白色的长筒袜上,绝对领域若隐若现,颇令我注意的是,苏联的军大衣后仍鼓鼓囊囊,简直像加装了枪托的斯捷奇金······不,说是波波沙我也会相信。至于为什么不会是Ak或者是rpg......她身后的行李箱中包裹的可疑形状更让人在意。不得不说,苏联这身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打扮比她今天突然掏枪更令我吃惊。
“觉得······有点怪,是不是?这是我特意去找诺夫哥罗德帮我挑的衣服。她虽然是个小布尔乔亚,但是穿衣服的品味我······”
“很不错哦。”
“真的吗??你如果不嫌弃我这种穿法......那就好。”
我怎么敢嫌弃呢,我暗自苦笑着说。
“其实······苏联啊,你也不能这么说诺夫哥罗德,穿衣之类无伤大雅的事其实没必要太较真,偶尔也要考虑一下其他港区的舰娘的感受······”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穿着惹得那些小布尔乔亚和孟什维克的老爷们不愿意,要我放下手中的红旗?!!”
“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我一边放低姿态平息着苏联高贵的怒火,一边暗自回想近几个月其他舰娘们对我的投诉:自苏联受到内务部嘉奖后,内务部奖励的大衣几乎就没有离过她的身;港区里的苏俄舰娘们大多没什么波澜,反而有的对此十分羡慕,其他地方的舰娘可就没那么淡定了:芬兰舰队的维那莫伊嫩远远看见就如见了黑死病一样远远躲开,波兰舰队的龙骑兵以每星期三次的频率急电要求本国增援,瑞典海军的哥特兰在太平洋港区的列克星敦友好访问时私下讨教B-25上舰的方法,尤其是同在苏俄宿舍的诺夫哥罗德,经常做噩梦不停地叨念“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想必这次替她选衣服也是冒着被肃反的必死决心,大概也在不停画着圣安德烈十字祷告着。总之,一个幽灵,正在我们港区上空游荡,历史又回到了各路势力对这个幽灵“神圣的围剿”的节点上来了。
“苏联同志,请你冷静。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说实话,在战前,我和你一样———甚至比你更加激进———人间的恶和难,我们都见识了太多,你肯定和我一样在想:如果当时每个人——都各退一步,或者各进一步——-大家都放弃吃人,都放弃害人,少了那些勾心斗角,每个人都光明磊落地活着,这世界岂不是比现在完美百倍?就在我绝望于人类无法相互理解的时候———人类至今无法窥探的力量出现在我们面前。她们也不知毁掉了多少我们所爱之物,这时我才开始反省:我们活着无非为了两件事:创造美好和守卫美好,我们现在的战斗也正是如此。
“苏联同志,我知道很多人对你有意见:但你是没错的———她们也不算错误——错的是现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如果大家能够互相理解,视守护每个人心中的美好为己责的话,我们的事业大概就成功了吧——-那时候,不仅是那些现在对你怀有敌意的人,也许深海都可以欣赏到———你无论穿内务部的大衣也好,还是穿着现在你称为‘小布尔乔亚’的衣服也好———都掩饰不住的美啊。”
“说什······!!算了,提督同志,就你那些花花肠子,我早就看出来了。我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为了·······”苏联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脸竟羞得通红,低头拨弄起大衣上的扣子。
“为了什么,苏联同志?”占据了上风的我开始大胆捉弄起她。
“为了······枪毙你这个帝国主义分子,行了吧!!”苏联终于对我忍无可忍,恼羞成怒的她又一次拔出了手枪。
“等一下,苏联同志。玩笑开到这里就够了。今天约你到这里来,其实是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执行。”见事态即将失控,我正了正声色,严肃地面向苏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