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此言放出,也算是给莽山派留下一点香火传承。若非莽山派以前对秦钟有传法之恩,只怕早就布置万千飞剑绞杀阵,覆盖方圆千里,将整个莽山派绞杀成一片废墟。
而且,赵玉芝亲手杀了爱女,随后自杀。除了担心爱女被辱之外,便是希望秦钟莫要断了莽山派数千年的传承,可谓是用心良苦。是以,秦钟才会在这里与这鸿志柴磨叽。
王家丰此时,已经对莽山掌权之人派死心。跃出身形,也不与鸿志柴请辞告罪,做那虚假应承之礼。直接将他那一系之人,领着离开了莽山派。自始自终,他都没有与秦钟有过丝毫过节,也没有参与陷害秦钟。这些年做副掌门,表面风光,暗地里却是受气包、出气筒,现在能离开,他到走的洒脱,毫无眷恋。
只是,他心中多少有些遗憾!未能结交秦钟这等人物。只怕这辈子,与秦钟也攀不上交情。其实,五十年前,身为真传弟子的王家丰,十分赏识那时的秦钟,曾多次想要将秦钟拉入他的阵营,只可惜往往事与愿违。
鸿志柴看着王家丰等人离去,也没有出言阻止,到是鸿巧兮心头有些忿忿,骂王家丰等人叛徒。
王家丰虽然带走了不少莽山派门人,可莽山派中依旧还有几万丁口,这些人有许多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身为莽山派门人,也要有为莽山派卖命的觉悟。
秦钟笑了笑,忽然双目红光一闪即逝,对鸿巧兮说道:“今日之后,这世间便没有莽山派了,下辈子投个好胎。”
鸿巧兮茫然无知,痴呆呆地望着秦钟,流着口水,与白痴无异。柳青芳见身旁好好的女儿,忽然变成痴呆傻女,急忙摇着鸿巧兮的肩膀,喊道:“女儿,巧兮,巧兮。”
连喊数声也没见鸿巧兮醒转,转头对秦钟厉声喝问道:“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可柳青芳话音刚落,便见她女儿飞身落下,将一个莽山派男弟子按倒在地,剥光了彼此的衣服,就要做那男女**之事。
鸿志柴面色大变,一声暴喝,声震四野,犹如龙腾虎啸,将神智混乱的鸿巧兮震醒。而柳青芳也顾不得与秦钟理论,直接飞身在女儿身旁,顺手掠来衣衫,将女儿罩住。
“卑鄙小人,此事与我女儿何干?”鸿志柴怒声喝问道。虽然没见秦钟如何施法,但肯定是秦钟所为无疑。鸿巧兮修炼到元婴后期,不可能无缘无故做出这等不要面皮之事。更何况他自己的女儿,他还是十分了解,绝非那****。
“呵呵,你说我是卑鄙小人,我也不反驳你。当年我才筑基小修,你早已是元婴大修士,为何还要陷害我?我为莽山派拼死拼活,杀机关宗余孽,抢机关宗术法,除去莽山派百年来的后顾之忧,你却将我出卖给鬼灵门与峦山派。我是卑鄙小人,你又是什么东西?”秦钟淡淡地问道。
秦钟声音虽然很淡,可却传遍至整个莽山派门人的耳中,便是渐渐远行的王家丰等人,也清清楚楚听见秦钟所言。
其实,以秦钟的性格,根本不屑与鸿志柴分说这些,但秦钟想到数十年前的屈辱,压抑在心里数十年的仇恨一下爆发出来,便与鸿志柴多说了几句。
刚刚暗中施展天妖瞳,控制鸿巧兮神智,欲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之事,便是要让鸿志柴尝尝报复的滋味。秦钟话音刚落,下方便又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只见鸿巧兮手中拿着一把血淋淋的飞剑,刺穿了柳青芳的肚子。
这一声尖叫,便是鸿巧兮恢复了神智,看见自己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心中惊恐莫名。
虽然鸿巧兮被鸿志柴先前的啸音震醒,但只是暂时压制秦钟的幻术。秦钟方才把话说完,便再度施法使其陷入幻境,挥剑刺杀了她母亲。等到鸿巧兮再度清醒的时候,柳青芳的肉身已经身死。
鸿巧兮惊恐地看着面前母亲这粉嫩娇小的元婴,急忙扔掉了手中染血的飞剑,后退数步,嘴里却不停地念叨着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此时,莽山派留下来的弟子,一阵骚乱,纷纷躲避着鸿巧兮。就如见到魔鬼一般,生怕被她来上一剑,死得冤枉。而鸿巧兮看见众人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心中更加惊慌,摇着头说道:“不是我,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