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听罢,哈哈一笑,说道:“就是给那伊剥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踏进我这竹林半步。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他伊剥光也敢剥我柯游仙女儿的衣裳,真是找死!”说完,双目一寒,让人心惊。
秦钟怔怔地看着柯游仙。他女儿是谁?正要转头看小尼姑柯珂的时候,却见柯珂娇羞顿足,喊道:“爹!”
那表情秦钟看见,不禁一呆。随后又茫然地看看柯游仙,又看看柯珂。感觉还真是好笑,救了人家的女儿,跑到人家家里来避难。也难怪柯珂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淄衣,自己的外袍已经被叠好,放在床边。
“小子,发什么愣?虽然你救我女儿,但也是看上了她的美貌,并非是你人就真的良善。你勇气可嘉,就在我这里调理一段时间吧!不过想打我女儿的主意?一个废人可不行!”柯游仙说完就走出了屋舍。
柯珂将秦钟放下,满面通红,娇嗔着喊了一声:“爹!”也跟着出了屋舍!
那声音抑扬顿挫,清脆悦耳,就好象是黄鹂在歌唱一般。秦钟听在耳中,心中说不出的舒坦。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不多久,柯珂端着一碗还冒着轻烟的汤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甜甜地说道:“恩人大哥,把这药吃了吧!”
秦钟先是一愣,然后是歉然一笑,说道:“我叫,叫钟泰,别叫我恩人大哥啦!”
柯珂:“那,钟大哥,快把这碗药喝了吧,这是我爹爹专门为你调制,他说你要是调理不好,以后真的会半身不遂!”
秦钟吃力地靠在床边,然后接过碗来,只是伤势颇重,端着碗,手却不停的发抖。柯珂立马伸手捧住,才使得这碗汤药没有荡出。秦钟有些苦涩,歉然一笑,随后咕嘟咕嘟地将一碗汤药喝尽。
之后的几天内,全然不见那柯游仙的影子,秦钟拉屎拉尿全由柯珂照顾。真是难为了她。也不知道是柯游仙的药好,还是秦钟的身体素质过硬,三天后就能勉强起床行走。只是脚步不稳,就好似吃醉了酒一般。
秦钟:“柯珂,柯前辈呢?”
柯珂:“去看水陆大会啦!”
秦钟想到水陆大会的事情,有些遗憾,等到自己能行动自如的时候,那水陆大会只怕是早已结束啦!遂问道:“你想去看水陆大会吗?”
柯珂摇摇头,可眼神却出卖了她,秦钟看了出来,想来因为照顾自己才没能跟随柯游仙去看水陆大会。心中微甜。如新月的眉,粉嫩的脸,双眼皮下长长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秦钟看得入神。
柯珂:“钟大哥,其实我爹爹能医治你的筋脉,只是他说你必定有深仇大恨,仇人定是势力强大。且你来历不明,不能轻易为你续筋。”等了半天,也没见秦钟回话,侧面看来,却发现秦钟正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满面羞红。嗔怒道:“钟大哥,我不理你了!”小步跑了出去。
秦钟看见柯珂离开,本能地就要挽留,却不想实力过猛,牵动伤势,“啊!”痛呼一声传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柯珂又转身过来扶住秦钟。
“唉,还真是废人啊!你父亲说的对。”秦钟长叹一声。心中惆怅。不禁想起了水陆大会,想到了莽山派的赵玉芝。自己今后何去何从呢?像柯珂这样的可人儿,还真不适合自己呢!秦钟不禁自惭形秽起来。
柯珂扶着秦钟,来到竹屋小院中。刚坐下不久,就听见那柯游仙埋怨的声音传来:“该死的,五岳剑盟居然让三山剑派给比下去了。”
秦钟和柯珂相互看了一眼,笑了笑。没说话,等待着柯游仙的下文。这些天常常听柯游仙说些水陆大会上的事情,都已经习惯了。
“md,什么君子剑,无耻至极!一个输赢,居然要拼命!”骂完之后,又叹气起来。
秦钟笑道:“看来这水陆大会,尽是水货啦!”
柯游仙:“嘿,你小子没去看就知道!一个个尽是三脚猫的功夫,就这些货,弄到东海去,恐怕要喂了王八。怎么样了?小子,看来快好利索了?”
柯游仙也不等秦钟的回话,直接走过来,右手搭在秦钟的脉搏上,左手缓缓地理着胡须,一会双目似闭似张,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又好似吃惊状,表情变化莫测。秦钟也不出声打扰他。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柯游仙才将手放开,说道:“你小子虽筋脉尽断,但却无灰死之象。从伤势来看,是两年前留下。且废你之人,功力高你千倍万倍,这明显要你活受罪呀!”说到此处,又用眼神仔细地打量了秦钟一番,疑惑起来。
又接着说道:“看你小子也不像大奸大恶之徒,到底做了何事?得罪了何人?伤你之人不像魔门中人所为,更不像道门与儒门中人,佛门之人更不会如此狠辣!看你小子为人处事机警,散修中应少有对手,应该不会受伤这么重。难道你得罪的是秦家?”说道这里,脸色凝重起来。
秦钟听后,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竹林游仙比传闻中还要厉害。看看病症就能推断出如此多的事情。看这竹林游仙,对秦家也有些忌惮啊!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柯游仙。
柯游仙似有深意地看了秦钟一眼,随后轻叹一声,起身离去!吩咐柯珂,在药剂中添加了一些新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