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去数月,秦钟一身武艺,也已经登堂入室。家传绝学“金钟罩”也修炼到“铁布衫”的地步。“铁布衫”一旦练成,那猛虎蛇吻,也休想伤到秦钟分毫。那些豺狼虎豹,黑瞎子,无不是秦钟的口粮。
秦钟暗自计算着时间,估摸着是时候,准备离开莽山了。可莽山内树林茂盛,密密麻麻,不知道东西南北,秦钟早已经迷失方向。
现在若有人发现秦钟,必定会认为他是个野人。只见他一身兽皮做衣,裹住全身要害部分。而且,身上还散发出各种猛兽粪便的味道,着实与传说中的野人无异。
一晃又是数月过去,若有人发现秦钟,只怕会将他当成一只野兽。一张完整的黑瞎子兽皮,将秦钟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头发更是乱七八糟,乱糟糟一团,上面还摆弄着几根杂草。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臊味。
也只有将自身的气息掩盖,才能在这到处都是猛兽、毒虫的莽山里存活。
在这数月里,秦钟时时与猛兽厮杀,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无数次的险境求存,生死一线,也不是没有给秦钟带来好处,他的家传武学,已经琢磨着修炼“金钟罩”了。
如果“金钟罩”能修炼到大圆满阶段,那可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身,刀剑不伤。据说自己的先祖,也没能习练到传说中金刚不坏身的境界。
进莽山前后大约已有一年,秦钟整个人与以前相比,确实有了巨大的变化,近乎脱胎换骨。在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以前那轻佻、纨绔的公子哥儿形象。他变得心狠,手辣,凡是威胁到他生命的存在,都要被他弄死。他很少用嘴,除了吃饭喝水的时候,嘴几乎不动。他变得沉默寡言,在四周都是猛兽的莽山里,想说话,也没人与他说。他双眼看上去虽然炯炯有神,但却变得冷漠,无情,可这冷漠的目光中,却没有一丝阴沉与狠毒。
好似黑瞎子的秦钟,抬眼望了望天,随后又向前行去。因为,他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也不知道如何离开这莽山,只得一直向着一个方向前行。
遇山,翻山;遇水,过水。秦钟坚信,总有一天能找到出去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