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意识模糊?”大方咧着大嘴,褐『色』的脸上充满了担心、疑『惑』与惊讶。昨天傍晚时,大方突然被一股力量震的吐血,所以他并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只是罗叶告诉他,吴良被一人带走,此时听到鲁飞说吴良意识模糊,所以他内心极为茫然。
疑『惑』间,大方看向罗叶,此时的罗叶细长的眉头紧锁,简直快要拧在了一起。
“小叶!”
罗叶眨了眨眼,轻微呼出一口气,拍着大方宽厚的肩膀,“大方,咱们去找天智师傅。”说着,罗叶拽了拽大方的衣袖,示意他快点跟着走。
两人走到门口时,鲁飞冷漠的话语再次传来,“好自为之!”
仅仅四个字,但就是这四个字让罗叶的内心再次颤动了一,撇头看向**的鲁飞,鲁飞依旧如一闭眼盘腿坐着,仿佛刚才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大方不明白鲁飞为何说出这四个字,正欲询问,却被罗叶强行拽走。
走在路上。
大方紧张的询问,“小叶,咱们、咱们怎么办……”他一直都很尊敬天智师傅,更没有在天智面前撒过谎,但又不想罗叶受到处罚,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罗叶边走着,此时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大方,听我说,天智师傅如果问起,你就说昨天傍晚拉肚子,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一切由我来回答,知道么?”
“可是……”大方正要辩解,却被罗叶打断,“没有可是,记住,你昨天晚上在树林里拉肚子,什么也不知道。”
“小叶,咱们还是实话说吧,宗门里的许多师伯们修为很高,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罗叶摇摇头,如果天智已经知道吴良的事情和自己有关,恐怕在今天早上就会提着自己进行审问,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所以,他猜测天智并不知道具体的经过。
“大方,虽然吴良的事情不是我的错,但毕竟有些事情根本说不明白,如果你想帮我,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一定,知道么?”
罗叶停止脚步,认真的望着大方的双眼。
大方挠挠头,看了一眼罗叶,而后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咬咬牙,狠狠的点点头,“好!”
接着,两人没有说太多话,径直走向天智的房间。
天智是罗叶开始修炼后接触最多的光头和尚,也是唯一接触的修为高深的修行者,平常这些后院的弟子一般都由天智来管,天智将《普冶心经》传于众人,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询问天智。
虽然后院的弟子只是普冶宗的外围弟子,而且天智也没有承认是他们的师傅,但在后院的众人中早已经将他当作自己的师傅,即使罗叶也不例外。
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半年的时间呆在**,两年半的时间都是在后院与山上度过,前后与天智接触过七八次,这还是两年前罗叶刚接触修行的时候去找天智询问过几个疑问,天智也都一一回答,但罗叶依旧不怎么习惯与天智交谈,虽然天智看起来很和蔼,但罗叶很不喜欢那种一问一答的方式。
所以,一年前他已经不再去找天智,有疑『惑』的地方直接询问大方,如果大方不明白会去问鲁飞,鲁飞不知道,大方会直接找天智,大方获得答案后再告诉罗叶。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普冶宗后院有三排住房,三排房子都是给刚入门的弟子使用,而天智的房间就在第一排第一间住房。
来到天智的房间前,罗叶深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大方,大方添了添有些发干的嘴唇,也跟着点头算是回应,正当罗叶伸手敲门时,却听见一道柔和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进来!”三年来对这些修行莫名其妙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罗叶也不含糊,推门而入。
屋内,一中年和尚双手竖并于胸前,盘腿坐在**,屋内的摆放极为单调,一张床,三个蒲团,罗叶、大方来到三个蒲团前,齐声喊道,“天智师傅!”
“我还不是你们的师傅……”天智说着,睁开双眼望向罗叶。
不知怎的,每次被天智这么一盯,罗叶就感觉浑身难受,而且他总觉得胸前那块黑『色』吊坠一动一动,说来也怪,只要天智收回眼神,他就感觉不到吊坠有任何古怪。
“罗叶、大方你们可知吴良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