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童进好似目睹了一段极尽偏执的人生而这段人生中发生的一切却又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或者说正是这段事情的发生才有了今日的他
原來童枭传于他的乃是一段关于压制阴阳异体不被更迭的记忆在那记忆中一直有一位面容冷漠的女子出现但此女自始至终都处于昏迷状态
童枭当时以**力抽拨出了女子体内的某些虚虚幻幻的东西然后依着一种奇特的方法将与那虚幻之物融合的阴阳之气生生纳入童家一个新生孩童体内
童进并不知晓那个孩童是何人但是通过那段记忆他得到一些令他心中颤抖的信息此法便是依借罹难之体与阴阳之体相互牵制阻隔二者重生
二者潜伏在孩童体内除非是两种异体的气息缺之其一否则只会代代相传却并不会引发异体的出现
但是这个触发的契机正是罹难之体觉醒
一旦罹难之体觉醒便会自行消失进而去寻找下一任新生者阴阳异体之气便再无相克之物这种情况下体内潜藏阴阳之气的童家男子在**后将此异体之气渡给女子前者便会烟消玉损
更让童进震惊的是即便是身怀六甲的女子在婴孩吸纳了阴阳之气后同样再无任何方法保全性命
正是男女二人双双消亡换取这个身赋阴阳异体的孩子诞生不可谓不毒辣
但也只有真正具有大能耐之人方可以打破世间规律与天地抗衡将这种特殊的逆天之体按照自己的选择遗留下來吧
“呼”深呼吸后童进尽量抚平自己波澜的内心刚刚这一段记忆对他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从未谋面的父母竟然是因为自己的诞生而付出了生命
最让他难以介怀的是自己的生命竟然完全由眼前之人策划掌控一种隐晦的愤怒感觉让他心口发堵那种对眼前这个先祖的崇拜之情消散一空
“唉……”童枭那道残留的虚影或许是感应到童进散发出的怒意轻叹一声“我明白此事或许是我太一厢情愿了但是我的后辈你可知道为何我明知如此当时还要为之”
童进面色冰冷的抬起头却沒有发作轻轻摇了摇头
童枭凄然笑到“我猜得到童家会遭此大劫亦能猜到终有一日你这个身赋阴阳异体的后辈会來到这里质问我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并且丝毫沒有隐瞒的将一切告诉你……”
“从远古至今正邪两道便从未融洽相处每隔百年都会出现一场让人间浩荡不堪的战争虽然十有**都是明面上的正道获得最终胜利但失败的邪道却从未消失过这并非因为正道无法彻底将其抹杀……”
“每一次的争战后邪道都近乎彻底消亡但是为何百年之后又能卷土重來那是因为前一次胜利的正派会因为种种无法避免的原因分离出许多人而正是原本是正派主力的人沦落为邪道”
童进眉梢一扬这个理论倒是他第一次听说虽然其中真假尚难辨别但若当下局势來与其对应倒也相差无几他不由得心中暗暗惊讶若真像童枭所言那自己此刻在做的一切岂非是在造就百年之后更大的争战
若真是如此那又何來正义之说
“我的后辈我当年之所以选择了放邪派一条生路其实也是给了正道之人一个自我救赎的机会但我那时飞升在即世间已经容不得我所以只好冒着巨大风险做出牺牲我童家的打算”
“既然正道可以给天下苍生创造安乐的生存那我宁肯给邪派一条生路让他们牵制正派长久的团结与和谐却控制其无法成长到为患之度所以我要确保阴阳异体者始终秉承这个原则存在于世间否则天下将面临更大的争战”
童进冰冷的嘴角终是微微上扬却完全看不出其带有丝毫的喜色“我承认先祖你智慧过人修为更是达到了鬼神莫测只能但是这一切你不觉得只是依照你个人的心意在发展吗”
童枭面无表情却并未责怪或反驳只静静负手而立似乎在等童进说下去
“为天下苍生着想你又何曾为童家后人着想有何曾为我的父母着想”童进再无压抑声音低沉道“暂且不说你此举是否真的能够给天下带來安宁但是童家后人的生存岂是身为先祖的你一个想法便能够肆意决定”
终于童枭仰天长叹一声颓然道“唉我知我对不起童家后人但此时我已经是一缕残魂或许在历史中我曾经辉煌过可是将來再无我童枭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