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
冉冉而起的黑烟一道道悬挂在天地之间,被击毁的战车剧烈的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发出阵阵爆裂声,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冲天而起的火焰让秋日里的空气变的更加的炙热,原本苍苍郁郁的大堤在密集猛烈的炮火中失去了往昔的葱翠,大大小小的弹坑、还有被炸翻而起的泥土使得本是绿油油一片的大堤如同患上癞皮的病患一样遍体鳞伤。
面对美军近乎疯狂的装甲攻击,司徒涛不得不将自己手中最后仅有的一点装甲力量投入进来,近十辆反坦克车辆排着整齐的楔形攻击队形向着成群的美军战车发起了英勇的冲击。尽管数量不是很多,但这却是司徒最后的预备队,不到万分紧要的时候,司徒是绝不会动用这支最后的有生力量的。虽然之前数次战斗都亦曾到了无法支撑住的局面,但司徒还是咬着牙指挥着部队坚守在阵地上,始终没有动用这支隐蔽在大堤侧后方向的装甲力量。在司徒涛的眼里看来,时机尚未成熟,还不是投入全部阻击力量的时候。
两台89式120毫米自行滑膛炮轰鸣着越过大堤,转动着炮塔,120毫米滑膛炮发出复仇的怒吼声,炙热的金属弹丸呼啸着从修长的炮管高速喷射而出。一辆正缓缓爬坡的 ‘M1A2SEP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猛然的发出一阵筛抖,厚厚的前主装甲上一阵的火花四溅,紧接着一阵浓烟裹挟着大团的火焰从战车的各个角落缝隙之间喷射而出,痛苦的发出两声‘-咯-咯-’的金属呻吟声,整台战车伴随着一声巨大的爆炸,在骤然绽放而来的死亡火光中微微的向上一‘跳’,重达69.54吨重的‘艾布拉姆斯’顿时的被肢解而开,彻底的成为一堆无用的钢铁残骸、只有那残缺的金属框架还隐约的可以看出这曾经是辆坦克。
连续的几十枚杀伤榴弹被准确的砸在了尾随着装甲集群后的步兵堆中,一片血肉横飞,几辆‘悍马’高机动车拼命的打着方向,竭力的躲避着炮火的袭击,一辆AA**-7两栖步兵战车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串35毫米机关炮弹撕裂开薄薄的装甲防护钻了进去,浓烟四起的战车内顿时的血肉横飞,如同一个血腥的屠宰场一般,放射状喷溅的碎肉到处都是,缺头少脑、残缺不全的尸体中挣扎着断肢残臂、痛苦的大声惨号着的重伤员,白花花的脑浆混合着热腾腾的鲜血糊满着战车內的合金舱壁。
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尽,成群的美军战车便冲了上来,25毫米机炮荡开一道道四下穿梭的弹道,大堤上中国守军的阵地上立即的闪出一团团火光,一颗颗流星速度奇快的一头扎进了美军的战车群中,橙黄色的火光不时的涌动而起,被击毁的美军战车无奈的燃烧着,横七竖八倒毙的美国大兵的尸体四处可见。
纠缠在一起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数量上的优势让美军很快的冲过中国装甲部队的阻击。打红了眼的美军为了能够尽快的突破这些已经顽强狙击了自己近两天的中国军队的防线显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中国人的BK90式反坦克车还有89式120毫米自行滑膛炮、以及92型105毫米6X6轮式坦克歼击车的反坦克炮或是‘红箭’式反坦克导弹在较近的距离上撕开皮坚肉厚的主战坦克的装甲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显然单凭这些数量有限的反坦克战车并不能够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虽然击毁了一定数量的美军战车,但很快得这些顽强抵抗着美军战车冲击的反坦克战车便被吞没在如浪样涌来的美国战车群中。
萧扬率部赶到的时候,正是大堤下的弯道处被美军战车群突破的时候,一辆辆被击毁的中国战车的残骸瘫在道路的两边,被击毁的战车因为爆炸而四散的残骸散落得到处都是,美军战车的履带碾压过残骸四散、弹痕累累的公路,转过弯道向着海港的方向继续攻击前进,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上,一些残存的中国守军依然的做着顽强的抵抗,不时的有一两枚反坦克火箭呼啸着扎进美军战车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