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以到我房间接儿子小强为名,她轻轻地到我房间,听听,儿子已经睡着了,她突然一下扑向我,将我死死地压在她身下,使劲地啃我,**,惊慌失措地去解开我的扣子······功成名就后,我不后悔,她也不后悔。
后来,父亲母亲也看出我们的苗头,用他们的话说:“肉烂在自家锅里”,便顺理成章撮合了我和大嫂的事。
婚后,我经常五湖四海地参加学习班,改稿子,一年难有半年在家。慢慢地,我们之间出现了情感裂痕。第二年,她跟村里一个单身男子跑了,从此就再也没回来,孩子也不要了。
就这样,我和她没有结婚手续,也没有离婚手续,且合且散。我一直一个人带着孩子过。
······
十一
王大河讲完这段故事后,对春嫂说:“希望嫂子也把我的情况告诉党妹,希望她能原谅我······”
春嫂听完,笑笑说:“你放心王老师,人再拙,这几句话还是会说的。我还想问一句,要是你们破镜重圆了,打算在哪里安家呢?”
王大河沉思了一会儿:“如果党妹同意,如果马勺子又不撵我们,我们就在马勺子,这里挺好。整个新疆都好,粗线条,奔放,热情。高工资,十一类地区,五六类商品。慢速度,不慌不忙,正合我脾气。哎!‘埋骨何须桑泽地,祖国处处是青山!’”
“哎呀,王老师,你文起来,我们都听不懂了。好了,好了,你很累了,休息吧。”
党妹哪里能睡着?女人心事多,何况这是个从天而降的喜团儿。
党妹一会儿想笑,一会想哭。
春嫂把王大河的话告诉她,她说:“不能怪他,只怪我命苦。’
春嫂最后说:“明天我向团部汇报一下,要求领导给你们解决住房,户口,工作,他们一定会同意的。小马勺子有个大作家,大笔杆子,当官的要拍马屁还拍不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