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条信息提示,星云认真的思考了三秒,然后直接将其无视。
收起令牌瞥了眼卫星,后者顿时飞到了二号的怀里,随后二号面无表情的将它高举在头顶,一边散发着淡淡的水蒸气,一边在星云身边转悠了起来。
它时而前行,时而后退,每次的驻足星云都能听到卫星那认真不已的话语。
“往前点,左左……右,停!不对,后退两步……好好好,哎!啧……过了过了,再挪挪……妥了!”
星云:“……让你通过权限账户连通星河,你带着二号抽什么疯?”
卫星似乎是想调整面向,毕竟用正面与自己的主人交谈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尊敬。
不然用屁股冲着人,想也知道这既不合适也容易挨揍。
“哒哒!信号塔哒!”
星云:“……”
虽说想要表达尊敬,但卫星还是发现不转面相比较好,因为只要稍有移动,星云就能听到一阵电流划过般的干扰动静,放弃了调整然后,卫星满球心无奈的叹息道:“找信号来着,刚才不是被小主子你分身捏的有点内压过高么,你就当本尊现在内分泌有点失调,将就一下过俩小时肯定就好了。”
说完它主动连接到了星河。
“掌门师兄?喂?喂!?草!”
在用于托举自己的二号双掌上蹦跶了几下,卫星再度连线。
“喂喂?哦,小主子,通了。”
接通的瞬间,星河的声音便在星云的脑海中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星云感觉星河的语调有些奇怪。
“师妹啊,我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说呗。”
“有你刚才折腾信号的功夫,黄瓜菜都凉了……”
星云就知道肯定是这种发展,不过星河还能说话,那就证明他肯定没死。
至少没死透。
“……所以发信息有啥事儿?”
“也不是啥大事儿,”这时候星云总算听到一些隐约的打斗声,各种呼喊与叫骂声也随之传来,“就是原本这天星剑王祭是单排,现在可能因为阶段的问题变成了双排。”
星云闻言顿时一愣:“……啥玩意儿?”
“双人组队啊,”星河应该是在整理语言,当然也能是在交战中,沉默了一阵之后这才再度开口,“估计是进入臻选的二阶段了,所有人身边的剑拓都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钢铁傀儡,这些傀儡自称是剑尊,还说有个比较统称的别名叫幻身铠士……话说你那根撬棍没变样?”
星云:“……!?”
星云本来想说自己那根撬棍早就还给人家剑王了,但就在他琢磨怎么解释自己怼了一顿剑王的时候,偶然低头的他却猛地发现那根撬棍不知何时又别回了自己的腰间。
那根撬棍此时正绽放着夺目的光华,强大的波动自其内向外**漾,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封而出。
然后因为担心给星云伤着所以死命憋着自己一样。
见此景星云猛地一抽嘴角,抽出那个撬棍,用足了力气往远方一扔。
撬棍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远方飞去,再带着猎猎的声响飞了回来,并直直的撞在了星云的肚子上。
“噗……”
卫星当时就对星云的投掷技术惊为天人了。
“妈耶,小主子牛x啊!但凡一般人还真做不到把撬棍当回旋镖玩儿。”
“……滚一边儿去闭上你臭嘴。”
“哦。”
怼完卫星,躺在地上的那根撬棍也渐渐发生了形态上的变化,绽放的光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一个范围之内,光辉被那股力量塑成了人形的轮廓。
人形表面的结构在逐渐凝实着,速度很快,只是在几个呼吸间便完成了幻化。
那是一个金色的类人存在,除了暴露在外的八块腹肌和下半张脸,剩下的部分全都包裹在金色的铠甲当中。
它双臂环保于胸前,睥睨的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