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这种人呢?”夏冬宁用帕子擦着脸,犹自恨恨道。
“所以我说你挑男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呀。”
陈雁声不欲她伤心,调笑道。
随即正色问道,“偌大一个丹心园,怎么没有人守门?”夏冬宁面色沉郁,低声道,“定是我爹爹将人调开,好让柳言夏进来。”
她一阵气苦,“好歹父女一场,何至走到这个地步。”
“伯母”陈雁声进得屋来,见夏母躺在**,面色蜡黄,眼窝深凹,身体确是虚弱到极处了。
她在长安的半年多内,夏母待她也是极好的,所以连忙上前,为她把脉。
“长安城的大夫都说,是肺痨(那个时候有肺痨么?不知道,先这么写吧。
)没救了。”
夏冬宁低低的说,语气黯然,没抱太大希望。
“呵呵,谁说的。”
陈雁声一笑,“冬宁不会忘了我的师傅是谁了吧?”“萧先生,”夏冬宁眼睛一亮,对萧方她向来是很敬仰的,隐约也知道,他医术可通神,“姐姐有办法治么?”“我试试吧。”
陈雁声虽然学的在理,也记得一些后世的中医巨著,但很少实践,也不敢打包票,沉吟道,“你拿纸笔来。”
“好。”
夏冬宁回身取来纸笔,陈雁声低头想了想,求稳妥一些,开了一张温和的药方。
“说到这笔墨,”娘亲康复有望,夏冬宁心情也好起来,“听说桑先生打算开家专卖纸笔的息岚阁,马上要开张了呢!”“什么?”陈雁声抬起头,略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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