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子大力点头。
申大娘从外面端进萧方开的安胎药来,“你呀,尽胡闹。”
她并不相信韩雁声说的养家糊口有办法的话,但是感念她一片心意,不忍苛责,回身对小虎子道,“去找弄潮哥哥玩吧。”
小虎子一溜烟跑了之后,韩雁声皱眉看着药,“好苦啊。”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申大娘,撒娇道。
“免谈。”
申大娘非常坚持,“你刚刚怀孕,还要奔波,一定要吃药才可以。
……要是当年我那丫头,也有萧先生为她开药,也不至于……”韩雁声连忙抢过药,一口气喝干净。
骨碌一声爬起来,穿上鞋子,“娘,我去看看工匠们有没有偷懒。”
装作没有听见申大娘的呼唤声,也一溜烟的走了。
**********抢了设计新家的活,她韩雁声清楚萧方避祸的意图,所以房子外面看起来绝对不可以标新立异,甚至客厅也不可以,但是内院,韩雁声暗笑,有她这个新世纪新生代享受性人才坐镇,怎么也不可以落了身价。
于是帮他们建造房屋的砖瓦匠都被折腾的闻韩色变,也曾含蓄的向萧方暗示,不该由内眷干涉这些房建事宜,但是萧方只是笑笑不语,回头来他们反而被韩雁声更加折腾,好在工钱给的足够,韩雁声花起萧方的钱来半点也不心疼,偶尔干娘送饭来的时候看到心惊肉跳,劝她收敛点,她只是笑的不着边际,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待到屋子最后竣工,连工匠也不觉啧啧称奇。
屋子从外表看,只是几家连在一起的农屋,放在黄土朝天的村落中毫不起眼,客厅要稍微好些,占地很大,也只是按农家的习惯放置了一些桌椅案几。
内院里却设置了厨房,主屋,东西厢房,药庐,庭院。
所有内墙上韩雁声让他们用一种不知道什么调制出来的叫做石灰的东西抹过,洁白细腻,手感冰凉舒适,平滑如镜。
主人们自己住的房甚至奢侈的用上好红木打底铺了一层,打上了蜡。
光着脚踩在上面也可以。
韩雁声甚至让他们做了一座存用竹子搭成的竹楼,在楼前挖了一个小池塘,洒下荷花种子,期待着夏日清晨,推开竹楼上的窗,风铃在屋檐上打着转,池塘里菡萏盛开,一阵风吹过,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韩雁声在灭顶之前从幻想中爬出来,看向萧方,“师傅,你觉得怎么样?”“很不错。
弄潮极喜欢。”
萧方负手站在规划出来的庭院里,微笑道。
一阵微风吹过,他的几缕头发在风中缓缓的飘,实在是清俊不可方物,看楞了韩雁声。
弄潮穿行在走廊房屋中,看看这,摸摸那,果然是一幅极喜欢的模样。
萧方面带微笑着看着弄潮快乐的样子,漫不经意的道,“我给的钱似乎剩下不多了吧。”
韩雁声拍拍手,笑的没心没肺,“是啊。”
想了想,还意犹未尽,补了一句,“还剩下十三贯.‘萧方看着她越发灿烂的笑靥,有些无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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