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雁声笑的讽刺,“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他是谁啊,‘帝可三日无食,不可一日无妇人。
’这样一个人,我又有什么能耐,可以抓住他?”“雁儿。”
桑弘羊皱眉,“你很好,你不必妄自菲薄,当你焕发出全部光彩,绝对可以抓住任何男人的目光。
哪怕是汉武帝刘彻。
我可以帮你谋划,你相信我,我所做的每一项投资,必然都会付出回报。”
“你不必说了。”
韩雁声低下头,“让我考虑一下。”
“好。”
桑弘羊温和一笑,“我们先谈一下现状吧。
说到底我是一个商人,雁儿,我们合伙,在长安开食肆吧。
凭你的厨艺,我的商业头脑,不出一年,必可财源滚滚而来。
韩雁声终于笑开,“好啊,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不然我就快被弄潮缠死了。
但我先声明,我只收徒授艺,自己不下厨的。
我今天说的可不是假话,阿娇是皇后,我韩雁声在家也金贵着呢。”
“也好。”
桑弘羊沉吟道,“一个神秘的顶级大师存在,对食肆的经营,也是有着很大好处的。”
**************没有人限制韩雁声,韩雁声不想出府了。
两三个月来,韩雁声每日里只是指点一下桑弘羊送过来的厨师,画几个花样给衣坊,其他的时间,全部窝在萧方的书房里学医。
萧方冷眼看了十多天,终于出声,“你现在毕竟怀有身孕,不要费太多心力。”
“啊?”韩雁声不解抬头,她自觉自己学得很颓废啊。
“你这段日子学医的进程惊人,别太累着了。”
“呵呵,”韩雁声傻笑,总算明白过来萧方的意思,“我没有特别费心啊,又不是特别难。”
大概是现代社会的教育方法太BT,或者是她基础太好,这么恍恍惚惚的学习,也能得到进程惊人的评语,韩雁声无语。
但既然师傅如此说,她也就特别回房偷懒,回想起多日前与桑弘羊的谈话,她叹了口气,觉得想的脑袋都发疼,也许还是学医更让她身心轻松。
那你就去啊。
她听见心底一个声音悠悠道。
“呃”,阿娇。
她叹息。
那可是你老公啊,严格说,如果我那么做,也是在抢你的男人啊。
与其将彻儿交给那些女人,我宁愿将他交给你。
至少,你和我是一起存在的,看见你的时候,也许,彻儿偶尔还能够想想我吧。
可是,可是我很怕他啊。
韩雁声可怜兮兮的想到。
这实在是奇怪的事,以她多活了两千年的资本,咳咳,不对,活两千年她就成女妖怪了。
应该是这样说,别说是她多了两千多年的阅历,光凭她是一个在现代教育党的红旗下长大的优秀女特警,就不应该害怕一个古代男人啊。
虽然那个男人是历史上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好色荒**的汉武帝,她快乐的在心底意**,实在是看不出害怕的模样。
陈阿娇无语,这个女人啊,实在是金枝玉叶的她没有见过的类型。
说聪慧吧,有时候又神经粗的吓死人。
说笨吧,又时而时的冒出点稀奇古怪的点子来,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主。
**************经过数月被训,萧府的厨师终于出师了,韩雁声挑了一个手艺不错,口风也紧的厨师留下,将其他人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