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道,“柳先生献马鞍功劳甚伟,可想要什么赏赐?”练马场上卫青英姿出众,放马奔驰,几箭破空而出,风声遒劲,倒显然比刚刚柳裔更多了几分力道潇洒。
“皇上,”卫青下马道,“这马鞍果然好使,若在战争中大面积使用,我大汉骑军战力起码可提高一倍以上。”
“知道了。”
刘彻微笑道,“李敢,吩咐下去。
军需司全力以赴制造马鞍,务必在今年以内让所有的战马配上马鞍。”
李敢躬身领命。
“皇上,”柳裔跪拜道,“草民虽出身低微,(老子堂堂十四特警大队第一好手,哪里低微了?)但有心报国,(虽然想要报国,但并没有打算报到你这个两千年的汉朝来啊。
)在练兵布阵上倒也有些能耐(找遍整个大汉朝也找不出这方面比我更有能耐的了,哪怕你古有卫青,霍去病,今有陈雁声,季单卡),盼皇上能让草民参军,(看在你是小陌,小初的老子,以前欺负的也不是雁声的份上,喊你一声皇上,但你总不能真的让我当个平头兵吧。
)为国效力。”
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也许都很能做戏,老实如柳裔在下面腹诽不已,面上听来仍是一片慷慨激昂。
再加上桑弘羊凑上来轻声道,“此人的确擅长练兵布阵。”
刘彻也就不以为意道,“柳先生一心效国,朕心甚慰,就著柳裔在禁卫军中候补校尉一值,如何?”禁卫军身在京华,校尉也不是太小的官职,这赏赐实在算是肥缺,柳裔却摇头道,“禁卫军校尉虽好,草民还是希望到边塞苦寒之地带兵,方能更好为国效力。”
“好。”
刘彻不怒反笑,“倒是朕看轻先生了。”
面色一正,道:“封柳裔为五原校尉,归右北平李广调遣。
一个月内启程。”
“是。”
身边侍臣躬身领命。
“多谢皇上。”
柳裔拜谢皇恩。
*********清欢楼“师兄,一个月内启程吗?”陈雁声沉吟道。
“是的。”
柳裔颔首,“我要暂别师妹,去五原待一阵子了。”
“也好。”
纯净的碧潭春在手中把玩,萧方饮尽一杯酒,“我也要与郭解,弄潮回师门一趟,正好与柳公子一同启程。”
“师傅也要走?”陈雁声惊问。
“雁儿,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萧方含笑望她,“前些日子,郭解来告诉我师门有事,要我速归。
若不是你生产在即,为师怕早已在回唐古拉山的路上了。”
“那不行。”
陈雁声眼珠咕噜噜一转,“我和师傅一道走。
我也是师门的人,不是么?”在萧方出言反对之前,抛出理由。
“你说什么?”桑弘羊大惊,“你将京城的烂摊子都丢给我,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陈雁声眼波流转,笑的灿烂,“我知道你撑的住。”
“你疯了。”
桑弘羊狠狠喝了一杯,“陌儿和初儿怎么办?”“自然跟我一起走。”
“他们还那么小,怎么经的起奔波?”“放心。”
陈雁声眯起美眸,“有钱能使鬼推磨,慢慢走,总能到的。”
“那么,”桑弘羊无奈,低声问道“他呢?”陈雁声沉默,许久之后,方道,“无论如何,你总得承认,现在还不到时候。”
“而且,我在外面,也不会完全偷闲的。”
*********女子下楼的时候,紫衣的青年正携着仆从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