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后背落在地毯上的时候,顾绒也坐在了他身上。
“你跑什么?教学还没结束。”
睡袍落得更散。
陆屿几乎瞠目结舌,又满心烦躁:“这还怎么学下去,你都——你下去,顾绒!你知不知道你——总之,总之就到此为止!”
顾绒几乎要被逗笑了。
他突然又觉出陆屿的可爱来。
“这很正常吧?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这样的反问,这样的语气,几乎让陆屿觉得自己才是小题大做的那个。
即使是这份上了,顾绒也神色淡淡,如果不看他坐在陆屿身上的姿态,仿佛又在嘲笑陆屿什么,陆屿也该庆幸,顾绒坐的是他腰腹的位置,可又不庆幸,因为有什么在这个距离之下,哪怕是半遮半掩的姿态,也能看得越发清楚明了。
“你帮帮我吧,陆屿。”
顾绒弯腰,凑到陆屿耳边,同时伸手,将陆屿的手按在自己腰上:“我也帮帮你,怎么样?”
陆屿几乎有些应激般反驳道:“我又不需要——”
顾绒轻轻往下一滑,眼含嘲弄:“你确定?”
“你知道我们画人体的时候,学校会经常请一些裸//模来吧,那些裸//模通常也有很多上了年纪的,五六十岁,他们可比你都坦然多了,一节课下来甚至能躺在椅子上睡着,哪像你一样,让你脱个上衣都像什么贞洁烈男一样。”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陆屿?”
陆屿被这嘲弄的态度骤然激起了火气,他顺势扣住顾绒的腰,上身发力,猛地掀起,转眼就姿势颠倒,转而将顾绒按在了身下:“顾绒,你不要太过分!你是不是觉得我真反抗不了你?”
顾绒不说话,屈起一条腿,膝盖猛地向上。
陆屿闷哼一声,伸手去制止,两人在地毯上都想钳制住对方。
红色颜料都蹭花了,不知道是从谁的身上落到了谁的身上。
最后,顾绒两只手都被攥住,张嘴咬在了陆屿的锁骨上,随即又被陆屿掐着下巴抬起来,对方有力的大手卡着他的下颌,让他动弹不得,喘着气又将他压回了地毯上,腰腹贴着腰腹,腿压着腿,仿佛生怕他再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