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岐山道人走到一旁,背对着付玖询问道:“师父!您倒是说啊!师妹为何会变成这样?您帮帮她啊~”
“那禁书铁片的妖气过于霸道,她又太过体弱,经受不住它的反噬。往日她体内仅有一片残片时,就三番四次地高热不止,或许今日两块铁片聚在一处,才让她体内产生了别样的反应。。
为师修道百余载,切记祖师教诲不干预他人因果的师训,可若是袖手旁观,任由它攫取风渺的生机,她恐怕活不过今日。”
“那有什么法子取出她体内的铁片吗?”
岐山道人无力叹息道:“那东西早与她合为一体,难以区分彼此。这也是为师最为惊异之处。
连这王锦巨蟒都无法瞬间将铁片融为一体,而铁片却轻易融进了她的体内,为师在想,或许是因她的极阴体质,才与这阴邪铁片同气相求……”
“那还有其他法子吗?镇压妖邪一类的符咒呢?”
岐山道人抚须道:“我倒有一计,能暂时延缓她受到反噬的速度。但此法凶险万分,施用时,双方要经受蚀骨销魂的痛楚,没有几个人能坚持下来的。”
风枢抓住岐山道人的胳膊,瞬间垂软下来。
付玖见风枢神色落寞,猜到自己的状况或许不妙,想上前劝慰两人一番,伸出满是粘液的手后,又怕弄脏师父的道袍,赶忙缩了回去。
“师父……那我会死吗?”她顿了顿:“他们说头发白了,就代表半截身子埋进了土里,或许不久后,就要和家人天各一方……”
岐山道人不知如何作答,沉吟许久,似下定决心般开口道:“罢了罢了,那就拼一把,试试那逆天改命的法子。”
他神色凝重地看着付玖:“风渺,施用此法者,将受蚀骨钻心之痛,非常人所能忍受,一旦施行此法,便没有回头路,你......”
付玖眼中重新燃起点点星光,抢先答道:“徒儿不怕疼,徒儿想多活些时日,我还没找到三姐姐和大姐姐呢~”
“好。不愧是为师的徒儿。”岐山道人以布帕包住付玖递过来的残片,收入怀中。
又催促一旁愁眉苦脸的风枢道:“你为风渺烧些热水,让她盥洗一番后,即刻来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