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陵愕然:“这就是师父所谓的劝导之言?”
无人理会他的自说自话,一阵烤肉香气,飘到师兄弟几人身前,风枢扭头问少言寡语的风玄:“这是荤香气,咱们算破戒吗?”
风玄点头,替他捂住了鼻子。
唯有付玖,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师父岐山道人施法掐诀。
在看到他将七星剑轻刺于蛇身七寸,取下几滴心头血时,付玖下意识后退半步,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她意识到自己雄赳赳气昂昂说不怕疼,似乎把此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岐山道人将巨蟒的心头精血,滴于带有敕字的黄符上后,对她喊道:“风渺过来。”
付玖攥着小拳头,硬着头皮走到师父跟前,紧闭双眼,将脑袋扭到一旁。
紧接着,她感知到自己的眉心处被师父轻按一下,手掌被掰开,接着指尖一道冰凉感划过,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后知后觉地传出些微痛感。
她这才睁开眼来,见师父握着她的指头挤出两滴血后,将其滴在了自己手心,又挤出几滴按压在另一道黄符上。
岐山道人松开她的手指,走到王锦巨蟒身前,将付玖的血液抹在了它的眉心处后,将那道‘敕’字黄符贴在它的脑门上。
王锦巨蟒蛇首紧贴地面,全然不敢反抗。
万事俱备后,岐山道人让付玖端坐于法阵附近,在一人一蛇间撒下五帝钱,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咒声起,符箓现,散落在四面八方的五帝钱,倏然并列而排,化作一道直线,指向一人一蛇,如同连接二人之间的某种桥梁。
一人一蛇突然倒地,似遭受到了极致酷刑,各自挣扎起来;付玖在地上来回翻滚,红润的脸蛋瞬间煞白如纸,却并不像巨蟒那般以吼叫声发泄,以减轻自己对痛楚的感知。
风枢目露担忧:“疼就叫出来~会好受些。”
付玖仍一声不吭,不知是疼到极致失去了叫喊的气力,还是在强忍着那股钻心蚀骨的感觉。
半刻钟过去,躺在地上的付玖逐渐没了动静,岐山道人和风枢几人却不敢中断术法上前查看。
随着法术深入到了后半段,岐山道人掐印的指头都有些僵硬,再不如先前那般灵活有力。
一人一兽身前的五帝钱上,隐隐流动着红光,穿行于两人之间。
风陵三人目不转睛,惊得掩口无言。
那流动的红光只维持了几息,便逐渐消散。
“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