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公率军北上,准备为关将军报仇?这,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那益州呢?主公不想要了?”法正无比的气愤之中还掺和着许多的不可思议,他已经做下了很全面的计划,整个益州军的调动部署全都会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是刘备这一瞎搅和,即将到手的益州不就顷刻间化为乌有,所以法正不断的拍着桌子对着严颜怒吼。严颜虽然是降将,然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军旅生活之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襄军中的一份子,所以也不由叹着气说“孝直啊,你对我发脾气也没用啊,这是诸葛军师那亲自传来的消息,真假自然可靠,诸葛军师的意思是看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把主公劝回来,现在主公他可是把马腾当作自己的杀兄仇人了,誓要先诛马腾再安益州,只是搞不懂当初主公知道关将军残废的消息,这么不激动,现在搞出这些调调,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办法,连诸葛亮都拉不回来,我一个刚刚投靠过来的人说的话主公就会听?真是扫兴,本来都大局已定了!”
“哎,是啊,算了孝直好歹你也表个态,怎么说现在你还是被主公所器重的人,也许你说的话主公听了呢?”
“哼,所器重的人!那又怎么样?反正刘备我是不会去见他了,写封信过去便是,如果他刘备真的是个明君,自然就会分清孰轻孰重,要不然也不过是个意气用事,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二流君主”严颜和法正算是老搭档了,当初在刘璋手下的时候,两人就经常合作处理一些大小事宜,自然也知道法正向来是直来直去的主,既然这么说了,那他就一定会这么做“看来,这益州是打不下来喽”言罢晃头晃脑的走了出去。而法正则大笔一挥在给刘备的信中醒目的写着‘关将军甍(死)否?马贼会跑否’。
另一边诸葛亮也是头疼得不得了,暗想“这刘备看来是涝下后遗症了,会选择性的遗忘”当初知道关羽残废的时候还没怎么样,可是不久之前当说起关羽残废之际,刘备惨呼了一声,然后立刻起身不由分说的调动兵马准备去西凉,那股劲别说十八匹马拉不回来,就算八十头牛也甭想拉会来。后来徐庶对刘备施了一个缓兵之计,说急行会增加士兵的劳累,等到了西凉会徒增不必要的损失,刘备虽然听取了徐庶的建议,不过仍旧是日行一百里,眼看就要到汉中,部队又拖得稀稀拉拉,益州那边法正、赵云和张辽的先锋部队又不知道怎么样“真是乱成一锅粥了!”诸葛亮这时是一筹莫展,心乱如麻的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同样是个智慧高手的法正身上……胡才傻乎乎的眨巴眨巴眼睛,刘备北上报仇?不可能啊,那刘备明明已经疯了,难道说刘备是装疯?不会吧,当时那情景可是很逼真的,而且完全没有征兆,再说了刘备有必要在他面前装疯卖傻,胡才还是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不要忘了当初我是这么找到你的?我可以让你背叛刘备,难道其他人就不能你背叛我?对于你这种人,我袁绍始终都会留个心眼的,安心的去吧”
就在侍卫把还处于梦游中的胡才拖下去时,胡才猛地想起了一个可能,于是使劲挣脱了侍卫的拉扯“大将军,小的还有一言,说了这话大将军要这么处置小的,小的都不会有怨言!”袁绍满有兴致的看了看胡才,冷笑着“说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