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眼中满是笑意:“自从给你去信之后,明空每天都要来这城门处来看看,生怕不能第一时间见到你。
她可是越来越淘气,我都开始头疼了。
你来就好了。”
明空娇嗔不依:“娘怎么这么说我?我早乖多了。”
叶星落忙哄道:“师兄知道,明空是最乖的了。”
明空一下高兴起来:“还是师兄对我好。”
绾绾慈爱地看着兴高采烈的明空,笑着摇摇头。
眼光扫过左右,她说道:“回家再说吧。
跟我来。”
如一道轻烟,绾绾飘过街角。
叶星落抱着明空紧紧跟着她。
穿过数个里坊,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僻静典雅的小院,进正屋坐下。
绾绾定神打量了一番逗着明空的叶星落,笑道:“星落整个人都不同了。
功力明显有长进,最难得是气质也开朗许多。”
叶星落恭敬答道:“弟子在并州经历了一些事,正想向师傅禀告。”
绾绾对仍缠着叶星落的明空说道:“明空,自己去练会儿功,我和你师兄说些事。”
明空撅起小嘴:“我不去。
好久没见到师兄了,我要和师兄在一起。”
绾绾笑道:“如果你听话,待会儿我让师兄带你去玩。”
明空大喜:“真的吗?”将目光投向叶星落。
叶星落肯定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我还有一个好玩的事情要教你。”
明空从他怀中跳到地上,伸出晶莹的小手:“不许骗我。
我们拉勾。”
叶星落微笑着和她拉拉手指,明空欢呼一声,连蹦带跳地出去了。
叶星落微笑目送明空出门,这才转向绾绾,将并州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绾绾并没有提问题,只是静静地听着。
她的目光好象蒙上了一层轻雾,深邃而神秘。
终于叶星落把一切都讲完了,绾绾才开口道:“你终于成熟,有自己的思想了。
我很欣慰。”
叶星落问道:“我只是凭感觉行事,不知所做之事是否与圣门规矩相悖?”绾绾轻笑一声:“什么是圣门规矩?以自由为本的圣门哪有那么多清规戒律?固步自封,不思进取,只知内斗,圣门早堕落了。
你自可放手而为,不用顾忌那么多。
我就是看穿了现在圣门的本质,知道他们终是无所作为,这才退出圣门的。”
叶星落沉吟道:“其他人不知道,白师叔的阴癸派还是不错的,至少她**出聂师妹这么一个徒弟来。”
绾绾沉声道:“清儿这几年把阴癸派搞得的确也还象回事,那是因为天魔策在我的手上,她想证明比我强。
如果将天魔策给她,在但求无过的心态下,她能有今天的作为吗?不给点刺激,圣门现在就是死水一潭。”
叶星落同意道:“师傅所言甚是有理。”
绾绾话题一转,问道:“你觉得虚行之这个人这么样?”叶星落眼现倾慕神色:“虚先生实有经天纬地之才,当年少帅军军师之名,确非虚得。”
绾绾笑道:“只凭你能欣赏他人的胸怀,已与圣门那帮自视过高的蠢材不同。
只是你是从何得出如此结论呢?”叶星落露出回忆的神情:“虚先生博学多才,更是见识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