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最快的是关度飞,但最先完成救援的却是薛仁贵。
在关度飞跃出窗口之时,薛仁贵已把桌上的铁弓拿起。
关度飞尚在空中,薛仁贵已是四箭齐发,分取那红衣女子的上中下三路。
但这都无法阻止那女子的攻势,沈落雁仍被那女子的剑刺中胸部。
不过那女子的剑却好象刺在铁墙上一般,沈落雁并未受伤,反而借力向后退去。
那女子待要追击,薛仁贵的快箭已至身后。
她无奈回身,接连劈出四剑,轻描淡写地将薛仁贵的箭枝劈断。
薛仁贵看在眼里,不禁大为咋舌,他自己当然知道自己这四箭包含多大的力量,却被那女子毫不费力地就化解了。
无暇多想,他也学其他人跃出窗外。
那女子刚挡过薛仁贵的箭,关度飞的刀已长虹般攻至,微一皱眉,那女子长剑上击,正好击中关度飞的钢刀。
关度飞自信那女子无法挡住他这全力一刀,但在刀剑相交的一刹,他只觉着力处空空荡荡,身不由己下,他的一刀已被带偏,只能看着一刀劈到旁边的路面上,激起一片沙石。
但经这一耽搁,那女子已无时间再去追杀沈落雁。
叶星落只比关度飞稍慢一线,关度飞刚一刀劈空,他已落在地面。
身形一动,他已软剑在手,纵身向那女子扑去。
那女子对付薛仁贵和关度飞的攻击时还有点漫不经心,但对上叶星落却是神色大变,两人以快打快,转眼双剑已交击数十次。
不要说远远看热闹的人,就连关度飞也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出手,更深信叶星落昨天逼退马啸天非是偶然。
关度飞毫不停留,脚刚落地,手中长刀已横着劈想正与叶星落激斗的红衣女子。
这时花浪和薛仁贵也已到了楼前,薛仁贵一摆银枪,也加入了战团。
只有花浪手中捧着一只茶壶,有点不知所措,他并无随身兵器,刚才情急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冲下来了。
看到其他三人已和那女子打成一片,他心情稍感放松,却发觉手中的茶壶没地方放。
就那么捧着茶壶,花浪对靠在一棵树上的沈落雁道:“沈军师,没什么事吧?”沈落雁勉强笑道:“死不了。
幸好我穿了防身软甲。
不过我的内伤不轻,再动手是不可能了。”
看到沈落雁虽脸色苍白,但却没什么大碍,花浪稍微安心了点,这才向战圈处望去。
那边红衣女子以一敌三,却仍是不落下风。
关度飞和薛仁贵那种猛冲猛打的打法反而对她造不成太大威胁,或用卸力带向一边,或借身法避其锋锐,让关度飞和薛仁贵大感有力使不出。
叶星落虽剑法出众,也只能牵制住她,一时也奈何不了她。
那女子闪身避过关度飞一刀,又一剑劈开薛仁贵的枪,这才向叶星落喝道:“你是什么人?”叶星落使出一套绵密的剑法和她都在一处,笑道:“我也不知你是什么人。
大家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打起来不更有趣吗?”两人嘴上说着话,手下却一点不慢,剑光闪烁中,双剑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在关度飞和薛仁贵重有攻来之时,那女子忽放过叶星落,飞身一剑劈向关度飞。
关度飞正苦于那女子身法太灵动,无法与她正面对敌,看她主动攻来,自是又惊又喜。
他挥刀击出,完全不留余力。
在此同时,薛仁贵也是一枪刺出,枪尖直指那红衣女子的背心。
叶星落看到那女子似已落入关度飞和薛仁贵的合围之中,却大觉不妥。
心念电转下,他大喝道:“花浪小心。”
那女子娇笑道:“来不及了。”
在劈中关度飞长刀的同时,她已借力飞身跃起,不仅多过了薛仁贵的枪击,还去势如电地向花浪方向投去。
手中利剑划过长空,那女子已凌空一剑向犹自脸色苍白的沈落雁刺去。
花浪本陪在沈落雁身边看热闹,却不料一转眼那女子已向沈落雁攻来。
大惊之下,花浪飞身挡在沈落雁身前,顺手投出手中茶壶,顿时茶壶,茶盖,还有半壶茶水劈头盖脸向那女子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