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门外忽传来密集如战鼓擂响的马蹄声,人呼马嘶,气势惊人。
院中太行盗都不胜惊骇,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太行盗纵身便向院门出扑去,想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身影忽矫捷地由外跃上院墙,人尚未站稳,一枝利箭已离弦向那太行盗射去。
那太行盗也算反应灵敏,刀快速出鞘,正好一刀劈中利箭。
但其他人却没心情为他喝彩,因为他虽挡住这一箭,却被箭身所带的巨大力道逼退数步。
众太行盗都心下骇然,这是什么人?居然能以一箭之力击退一个悍勇的太行盗。
当然是薛仁贵及时出手了。
薛仁贵一箭得手,并不停留,也不见他手中有什么动作,一发四箭已分别向围攻关度飞的四个太行盗射去。
那四个太行盗顾不上再对关度飞下手,手忙脚乱地应付着薛仁贵的快箭。
刀箭相击的声音响起,四个太行盗都被击退,再不能对关度飞形成合围之势。
剩下的一个太行盗当然不被关度飞放在眼里,少了其他四人的压力,关度飞简单的一招力劈,那个太行盗已踉踉跄跄向后倒退。
关度飞横刀胸前,说不出的英勇豪迈,长笑道:“你们上当了。”
薛仁贵也持弓欲射,太行盗一时都不敢出手了。
这时院外的嘈杂声也忽地停下,但更让太行盗们感觉恐怖。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院外响起道:“全体听令,弓箭手占据有利地形,不许一人逃出,凡胆敢擅自闯出的,一律格杀勿论。
其他人守住门口,看前院放出烟花,马上冲入擒敌。
不许放走一个太行盗。”
马上听到有雷鸣般的应诺声,听声音怕少说也有数百人。
一个太行盗忽颤声道:“是并州都督李绩。”
一众太行盗都面如土色,李绩在并州战功卓越,名气对身处黑道的太行盗尤其有威慑力。
院外再没人声,但太行盗却清楚听到弓弦拉动的声音,显然如要冲出,先要应付不知数目的弓箭。
一句话也说不出,一个太行盗忽飞身向前院跑去。
******马啸天冷静地道:“不知李夫人的闹是意指何事?”沈落雁冷笑道:“你既叫我李夫人,当知拙夫便是并州都督李绩,你如此大张旗鼓地前来并州,是否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马啸天仍神色不变道:“江湖事自有江湖规矩,李夫人既然是代表李将军,还望不要插手才好。”
沈落雁笑道:“你马啸天的野心我们岂能不知?念你虽身处黑道,但还算安分,没给我们太多麻烦,我们一直也对你网开一面,但这次,只怕容不得你如此嚣张。”
马啸天沉声道:“那李夫人有什么见教呢?”沈落雁道:“你没听出王老爷子的意见吗?你既然来了,我们自然要好好招待。”
这话说得摸棱两可,倒让马啸天有点不知所措了。
马啸天还不及回答,后院处已传来巨大的嘈杂声。
饶他身经百战,也不禁脸色大变。
王重等自沈落雁现身后就插不上嘴了,此刻乍闻异响,也不由脸显异色。
看在马啸天眼里,却象是做贼心虚,更增加了他的担心。
刚听到依稀有人声响过,一个太行盗已快步向马啸天奔来。
马啸天从来人的脸色已看出形势大是不妙,忙喝道:“什么事?”那太行盗疾步上前,低声向马啸天报告着。
院中诸人虽听不见说写什么,但从马啸天阴晴不定的脸色可看出他大为惊骇。
马啸天低喝道:“先把兄弟们集中到前院来,听我指挥。
妈的,上得山多总遇虎,这次还真麻烦大了。”
那太行盗又匆匆而去。
马啸天的目光再转到院中,冷笑道:“王重,你还真是够阴险的,居然和官府联手对付我,难道江湖规矩已一文不值了吗?”王重其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形势有利,也不肯放弃利用的机会。
他和常通交换个眼色,这才悠然道:“只要你肯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自然完全按江湖规矩。
李夫人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绝不会太多干涉我们江湖上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