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浪盯着黄君,忽大笑道:“黄大哥才是豪气冲天,说起来并州名人虽多,小弟敬佩之人,却已大哥为首。
承蒙大哥看得起,小弟自当遵命,且甚是惶恐。”
黄君也大笑道:“好,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有什么事需大哥帮忙,绝不推辞。
今天我和满枝还有点事谈,就先告退了。
哪天有空来找我喝酒,我们一醉方休。
哈,赌不过你,喝酒一定要找回场子。”
花浪拱手道:“黄大哥请便,改日自当拜访。”
黄君好象有什么急事,也不再多说,和花满枝匆匆走了。
花浪等也不多待,意气风发地出了赌场。
走出大门时,仍是刚才那两个大汉守在门口,花浪随手将两锭十两的银子塞入他们的手中,笑道:“今天手气不错,小赢一笔。
告诉黄大哥,就说这是他小弟花浪给兄弟们喝酒的。”
在两大汉瞠目结舌中,众人已走远。
花浪将六十两黄金递给叶星落道:“五十两本金,十两分红。
赢来的五十两一人十两,剩下十两做公用,大家没意见吧?”叶星落已了解他的个性,也不推辞,收起黄金道:“有什么意见呢?我只要你不输的被赶出来已满足了,何况还有盈利呢。”
花浪傲然道:“我小财神岂是浪得虚名?”说着又将十两黄金给薛仁贵道:“薛大哥先收下分红。
你的本金等我把公用的十两兑成白银再给你。”
薛仁贵摇头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
花浪笑道:“没有你的银子做诱饵,我们怎会有赢钱的机会呢?出本即是一功,薛大哥你就不要客气了。”
说着将黄金塞给薛仁贵。
薛仁贵摇摇头,想说什么,但终未出口,叹口气,收起了黄金。
关度飞挠头道:“说到功劳,我好象才是什么也没做。
我也分十两不对吧?”叶星落笑道:“飞飞太谦虚了,要不是你横眉怒目地吓跑那胖子,只怕花子连赌钱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赢钱了。
要说功劳,你记第一功。”
关度飞也大笑道:“这么一说,原来我也出了点力。
哈哈,摆个造型也可赚十两黄金,这买卖不错。”
众人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不禁都开怀大笑。
直到笑到路人侧目的时候,四人才勉强控制住。
花浪仍是有点别扭地道:“接下来我们去什么地方?”薛仁贵茫然道:“我也不知该到什么地方去。”
叶星落却奇怪道:“你们不都受了伤了吗?不需要静养吗?”花浪顿时又得意起来道:“你没见我给他们吃了药吗?那是我那半个师傅的独门秘方,对内伤极具神效。
飞飞之所以被称为打不死的关度飞,我的药可是幕后功臣。
而且内伤光静养不行,只要不动内气,稍稍活动一下更好。”
叶星落点头道:“这说法倒是挺有道理。
咦,飞飞也有这么神气的绰号?”关度飞苦笑道:“很神气吗?其实都是花子编来吓唬人的,结果后来就传开了,也不知该谢他还是该骂他。”
花浪接口道:“当然是该谢我了,你现在好歹也是并州名人了。
对了,我们去滑冰怎么样?”叶星落和薛仁贵又是一头雾水道:“滑冰!?”花浪兴奋道:“对呀,就是在脚下绑两根树枝,在冰上滑来滑去,即省力又有趣。
一起去吧。”
薛仁贵有点犹豫,关度飞却跃跃欲试道:“花子这次倒没夸张,滑冰的确很好玩,我也好久没玩了。
薛大哥,星少,一起去。”
叶星落摇头道:“我现在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