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君摇头笑道:“满枝,你还是不了解花浪的高明。
不信你看看庄家的脸。”
众人的目光望向沉默已久的庄家,才发现他手里握着牌九不放,面如死灰,额头已有豆大大汗珠沁出。
花满枝快速掠至庄家身旁,抢过庄家手中的牌。
一看之下,她的脸色也也一下子变了,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君却早就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毫不惊讶,只是笑道:“现在服了吧?”花满枝长叹一声道:“服了。”
缓缓放下手中的牌,竟然是千中无一的不成对。
众人又是一声惊呼。
要知道这种牌虽不是完全没可能,但几率极小,而它与蹩十同时出现更是少见。
当然最惊人的是花浪居然敢为一把蹩十下巨注,而且还赢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花浪,眼神中除了惊讶就是佩服,没人怀疑他是运气好,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肯定在下注前他已知道结果是这样。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关度飞又把结果悄悄解释给叶星落和薛仁贵,两人大惑不解下,又心中佩服,花浪却是不凡,怪不得口气那么大。
花浪活动了一下,笑道:“还说倒霉,运气来了真是挡不住。”
花满枝摇头道:“要让我相信你只是凭运气,只怕要太阳从西边出来才行。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你没可能玩花样的。”
花浪笑嘻嘻道:“在花大姐这种高手面前玩花样,那不是自取其辱吗?既然连花大姐都看不出来小弟的花招,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百思不得其解,花满枝问道:“什么解释?”花浪懒洋洋道:“那就是我根本没玩花样。”
花满枝狠狠瞪他一眼道:“鬼才信你。”
黄君叹道:“我和他大赌三天,还是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对,满枝你看不出来也不奇怪。
也许他真的没花样,只是天生运气好,那也没办法不是?”花满枝爽快道:“既然黄帮主也认为没问题,那就照赔。
五十两黄金,外加十两白银,赔啦。”
刚回过神的庄家忙把赔金给了花浪。
花浪把桌上的金银扫入袋中,长身而起。
花满枝惊奇道:“财神弟弟不玩了?”花浪笑道:“花大姐也看到了,我今天手气实在是不佳。
侥幸赢了一把,自然该见好就收,免得输得一塌糊涂时被大姐你扫地出门就没面子了。”
花满枝掩嘴笑道:“财神还真风趣。”
花浪又故意叹气道:“再说黄帮主还在旁边看着呢,我本只是来开心一下,若给黄帮主真认为我是来闹事的,我可开心不了了。
对不对,黄帮主?”黄君摇头道:“即使你是来闹事的,我也没办法。
难道硬指你出千吗?我黄君还不是那种人。”
花浪笑道:“黄帮主的为人我当然清楚,我对黄帮主可是很佩服的。”
黄君感慨道:“要说佩服,该是我佩服你才对。
今年春天我输的灰头土脸,心中本有点窝囊,但听说你竟然将赢来的钱全部捐给黄河灾民,我一下服了。
赌而不贪,说起来容易,真正能做到的有几人?贫而不贪,那就更难了。
比如说象今天,你说的囊中拮据我是完全相信的,若你想把满枝的赌场赢去,那也不是没可能,但你却赢一把就走。
有志不在年高,我虽比你大不少,但你若能叫我一声黄大哥,我走出去也觉风光。”
听到黄君居然对不起眼的花浪如此推崇,全场又是一阵**。
黄君身为并州第一大帮帮主,其眼界之高是路人皆知,象当面说佩服一个人,那是听都没听过。
所有人都看着花浪,看他如何做答。
叶星落和薛仁贵首次听闻花浪居然做过这么豪气的事,联想一路上见到花浪的行事,更是觉得在花浪玩世不恭的表面下,竟然有一颗侠义之心,对花浪的敬意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