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落无计可施下,将目光投向花浪,花浪懒洋洋开腔道:“又是一个好勇斗狠的家伙。
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要以命相搏?不如我请你在这地方喝喝花酒,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好?”阿史那社尔脸色一沉:“请不要拿我们突厥武士的荣誉开玩笑,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
如果你再这么说话,在我的挑战名单上,你也将榜上有名。”
花浪不屑道:“不就是仗着比我高两个头,人高马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种就跟我赌一场,看看是谁输得连裤子也没有。”
阿史那社尔勃然大怒,叶星落却是眼睛一亮:“阿史那社尔,按你们突厥人的规矩,像这种事情一定要通过比武才行的吗?没有其他办法吗?”阿史那社尔摇摇头:“在我们突厥,荣誉除了在战场上得来,还有其他很多种,比如说摔跤冠军,马术冠军,都是很风光的,而这些都可以用来比试。
只是现在我来到中土,自然要按中土的规矩,所以我才要和你决斗。”
叶星落大笑:“这就好办了,我接受你的挑战,不过不是要和你比武,而是要和你比马术。
你看怎么样?”阿史那社尔不能置信地看着叶星落:“你一定是疯了,居然跟我们从小长在马背上的突厥人比马术?”叶星落微笑摇头:“我没有疯,我很清醒。
说到马术,我也是下过苦功的,在中土可以说没有遇到过对手,既然你这么说,一定也是马术高手,我说什么也要和你较量一番。”
阿史那社尔紧盯着叶星落,沉声问道:“你是认真的?”叶星落认真点头:“绝不儿戏。”
阿史那社尔沉吟一下,点头道:“这也是一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什么时候?”叶星落笑道:“三天后怎么样?”阿史那社尔接着问道:“地点呢?”叶星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想来城内是不行的,应该去城外。”
阿史那社尔想了想,道:“那就随后再定吧。”
起身道:“我先回去准备。”
叶星落和花浪起身送客,阿史那社尔却又忽然回头:“对了,你有合适的马吗?”叶星落刚才一直想着怎么可以不和阿史那社尔比武,所以想到了比马术,却没有考虑得很周到,听阿史那社尔这么问,不由连连摇头。
阿史那社尔凝神打量叶星落:“你若不是胆小鬼,肯定真的是个马术高手,我赌你是个马术高手。
你的马就由我来准备吧。”
叶星落刚开始为马发愁,听阿史那社尔这么说,惊喜道:“你有好马?”阿史那社尔傲然一笑:“我怎么说也曾经贵为一族族长,岂能没点好东西?这次我带来的上等马匹足有十几匹,除送人之外,现在还有三匹。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马?”叶星落想起送给薛仁贵的雪儿,同时又想起不知下落的薛仁贵,心中一黯,试探着问道:“白色的有吗?”阿史那社尔哈哈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真的选择白马。
不过确也只有纯白的骏马,才配得上你的气势。
你放心吧,我正好留了一匹白色的马,待会儿就给你送过来,让你有机会熟悉马性。
地点我回去和太子殿下商量一下,有结论了也一并通知你。”
叶星落看他这么豪爽,更是好感大增,关心他道:“你这么做,李承乾不会对你如何吧?”阿史那社尔淡淡一笑:“我只是他的手下,并不是他的狗,我有处理自己事务的权利。
你就不用为**心了。”
对叶星落挥挥手,阿史那社尔转身大步而去。
花浪看着阿史那社尔的背影,担心地问道:“星少,你贸然答应和他比试马术,到底有没有把握?”叶星落还没回答,身后传来关度飞的声音:“星少,原来你们都在这儿,我刚刚想好一招,快来比试比试。”
花浪笑道:“一大早就发疯?你先歇会儿吧,我和星少正说正事呢。”
关度飞来到两人面前,讶然问道:“什么事?”花浪把刚才的事叙述一遍,又说出自己的担心。
关度飞想起叶星落说的曾经苦练过马术,先自对叶星落信心十足,对花浪笑道:“你闲吃萝卜,淡操个什么心啊?星少既然敢答应,自然是有把握,你相信他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