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香怜不知道外面的情形怎么样,尚书轩和刘加伟的“精心布置”,能不能够如愿以偿。
她不敢走进窗玻璃,忽然听到敲门声:“骆小姐?”
“阿彩?”骆香怜疑惑地叫了一声。
“是,骆小姐在里面吗?尚先生让你出来,这里不安全,我们现在立刻要转移。”
难道尚书轩失利了?
骆香怜的心微微一沉:“好。”
她扭着门锁,却纹风不动。
原来,尚书轩从外面反锁了。
“阿彩,我打不开……”她说了一地,忽然醒悟。尚书轩既然把书房的门反锁,怎么可能会让阿彩叫自己出来?
手心里顿时握住了一把汗,阿彩不是尚书轩叫来的!
“骆小姐,快出来啊,我们马上要走了!”阿彩在门外焦急地低喊。
骆香怜在脑袋里拼命地转着念头,心情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阿彩,我没有钥匙,开不了门。 ”她平静地说。
“没钥匙?”阿彩显然愣住了,她拼命地握着门锁,同样纹思不动。
“阿彩,你在干什么?”门外传来尚书亭的声音,骆香怜顿时松了口气。
“二少爷,外面的情形怎么样了?”阿彩却回避了尚书亭的问题。
“阿彩,我问你呢,你不在下面房间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我怕骆小姐在这里害怕,所以带把她带出去。”阿彩小声地说着,不敢让骆香怜听到。
“你快下去吧,照顾好何伯。”尚书亭终于还是忍了下来。
看在何伯的面上,他们兄弟都不准备怪罪阿彩。何伯替尚家服务了一辈子,既有苦劳也有功劳,他们都不想让他为此歉疚。
“哦,那我下去看我爸。”阿彩无奈地转身。
尚书亭拿出书房的钥匙打开了门:“香怜,阿彩来干什么?”
“她说这里不安全,让我出去跟着转移。”骆香怜回答了一句,心急地问,“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起来很激烈,我哥让我到书房里来躲一躲,这里安全。 ”尚书亭显然并不怎么担心,耸了耸肩,就坐到了书桌对面的椅子上。
“哦……我只是怕……”
“怕什么,有我哥和加伟在,有什么事搞不定啊!”
尚书亭对尚书轩倒是信心十足,打了一个呵欠。
骆香怜哭笑不得,一颗心提在半空中,总是虚虚的落不着实处。
“阿彩她……”
“是啊,就是为了混淆阿彩的视线,所以老哥才冷落你的。”尚书亭撑起了脑袋,“香怜,其实我哥对你,还是以前那样的。”
“嗯,我明白。”骆香怜低低地回答。
她怎么会不明白呢?从那个晚上的鞋印子,她至少明白了尚书轩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是我,成了他的软肋。”骆香怜叹了口气,“也许,他做得对,我不该和他在一起,让别人有机会利用我来打击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尚书亭本来昏昏欲睡,这时候急忙跳了起来。
“我是说,我不应该成为他的软肋。”骆香怜平静地说。
“但是……”
“如果我离开的话,他做事就不用这样束手束脚,顾虑这个,顾虑那个了。”
“不行,香怜,你不能离开!”尚书亭瞪大了眼睛。
骆香怜耐心地解释:“我不是永远的离开,现在亚洲的形势那么复杂。如果我留下来,别人会拿我威胁他的!”
“我哥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