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加伟打车过来,看到他们失魂落魄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却一句话都没有问,只是把车替他们开到了公寓。
车到楼下,尚书轩独自开了车门出去。
刘加伟询问的目光看向骆香怜,尚书轩苦笑:“加伟,虽然这是我的私事,但我还是觉得该让你知道。也许,你可以上来,让香怜讲给你听吧。”
骆香怜苦笑,为什么这时候要把这个难题扔给她呢?
尚书轩自顾自地走进了书房,门“砰”地一声关了起来,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事?”刘加伟担忧地问。
骆香怜整理了一下思路,才把尚书轩的身世告诉了他。
“像个故事,是吧?”骆香怜苦笑着,用手抚着眉心。
今天,过得可真够惊心动魄的。
“这件事,只是尚书亭的一面之辞,我还需要调查取证。”刘加伟郑重地说。
他当这是在法庭上么?还调查取证!
“事情都过了这么久,当事人都不在了,有什么好调查的?”
“香怜,你照顾好总裁,别的事有我。 ”刘加伟顿了一顿,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书房,“总裁心情不好,我就不去打扰他了,你……反正你比我更知道怎么做。”
他说着,急急忙忙地走了,把骆香怜留在客厅里发呆。
她能知道怎么做呢?
虽然尚书轩的身世,她也一样很震惊,可是并没有觉得什么大不了。
不就是换了一个父亲吗?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这样不是坏事,毕竟尚书轩不用再和董家琪成婚……
一边暗暗唾弃自己的自私,可是这个念头却像是水草一样疯长个不停。
看着紧闭的书房,骆香怜拿不定主意,他现在是需要安静还是需要她的安慰。
也许让他静静地想一想比较好,她的安慰怎么说都是空洞的话语。
原来,尚书亭回来,是为了宣读遗嘱。 那么,他在澳门的毒品,应该已经找到买家了吧?
骆香怜开始煮咖啡,或者尚书轩一会儿会需要。
当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的时候,骆香怜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一边想着那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女人,程幽莲——能够让父子三人,都情不自禁地为她着迷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倒好了咖啡,敲响了书房的门:“轩,需要咖啡吗?”
“好。”
她推了推门,发现门没有锁。
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咳呛出声。再看的时候,烟缸里已经堆了厚厚的一层烟蒂。
她把咖啡杯放到他的手边,忙不迭地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才敢舒了口气。
“小心尼古丁中毒!”
“香怜!”尚书轩转过了头,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忧伤。
“嗯,怎么……”她问。
“你……”他刚说了一个字,电话铃声就震天般地响了起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被吓了一跳。
尚书轩叹了口气,接起了电话。
“什么?好,我马上过来!”
骆香怜看他变了脸色,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安地看着他。
“老宅那里出了事,书亭不知道被谁劫走了,我过去看看。”尚书轩解释了一句,就往外走。
骆香怜急忙追了出去:“我也去。”
尚书轩的眸子里,明显地露出了一点温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