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而且还只是小菜,上不了台面的那种。”秦歌很神气地说道:“你自己也可以提要求,我尽量满足就是了。说吧,你想要几分熟?”
“你还来真的?谁怕谁呀?来就来。”马天成忽地上前,也作出迎战的姿势。
“好了好了,玩笑开过就算了。”被秦歌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坏了,万零连忙打圆场。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和这小子见个高低。”秦歌不知道是不是要把在典娆那里受到的挫折在马天成身上找到平衡,说什么也不肯罢休。
“小歌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子只能算是小混混,怎么能算大反派呢?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子可是让我有点面上无光啊。”沈信的劝解则从另一方面说起,充分显示了对秦歌的了解。
沈信这话果然有效,秦歌一听马上问道:“老大,那要怎样才算大反派呢?”
“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反派也要有气度有风度,而关键处就在于不是以武力让人屈服,而是要以德服人。明白没有?”沈信一本正经地对秦歌进行着教诲。
“明白了,就是不要把人打死,而是只打个半死,要让他有机会说服气。”秦歌自以为是地解释着“以德服人”,然后对马天成叫道:“算你小子走运,今天就不要你的小命了,我要打到你服为止。”
“停!”沈信先忍不住叫了起来:“拜托,你这叫以德服人吗?你这叫恶霸行为。”
“那怎样才算是以德服人呢?”秦歌挠头不解。
沈信看秦歌如此好学,也是好笑,一本正经提点道:“针对你的对手,你要让他在所有方面都对你口服心服,这样就叫以德服人。”
“各方面都让他心服口服?”秦歌沉『吟』着,忽然对马天成说道:“好,我就先来和你比肌肉。”
“比肌肉?”马天成低头看看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臂,先变成了苦瓜脸。
“闭嘴,你这个没有悟『性』的家伙。”看到万零惊讶得合不拢嘴,沈信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连忙阻止了秦歌的胡闹。
“老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才好?”秦歌反而不满意了:“你干脆说吧,我该和这小子比什么?”
“你要让人家心服,自然要和人家比他的强项,象你这样以自己的强项对别人的弱项,那是胜之不武的,明白了吗?”沈信谆谆诱导着秦歌。
“哦,我明白了。”秦歌作恍然大悟状,不过马上又皱起眉头:“可是比他的强项,这家伙全身没有半两肉,他有什么强项吗?”
马天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话?我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满腹经纶平天下,你小子一介武夫不要太嚣张。”
“哦,听你这么说,似乎识字?”秦歌好象现在才明白这个问题。
马天成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什么叫识字?我现在是堂堂剧作家了。”
“剧作家?那就是还懂点文学了?”秦歌继续说道。
“对头,这就是我的强项。”马天成傲然说道。
“哈,小子,你今天是不服也得服了,我就来和你比你的强项。”秦歌忽然变得兴高采烈:“来吧,说要比什么。”
“中国人嘛,先比对联。”马天成看到秦歌的兴奋,完全不能理解,不过自然是不甘示弱。
“就算你是对断肠吧,我也是绝对不亚于唐伯虎,小子,你等着吐血吧。”秦歌挑衅地说道。
“你就吹吧,牛都给你吹上天了。”马天成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接下来的场面更是搞笑,两个人还先摆个太极推手的姿势,这才开始对对联。
沈信一开始对秦歌的兴奋也是不理解,但回头一想秦歌对着典娆滔滔不绝的情话,以及他给人赠言的似是而非的名人名言,不由暗叹马天成算是遇上对手了。
看到秦歌和马天成两个人很认真地在切磋着文学,沈信倒也觉得很有趣,不过他更关心万零现在的情况,就拉她到一边说话了。
“你怎么有时间写书?现在不用上学了吗?”沈信奇怪地问道。
“我辍学了。”万零若无其事地说道。
“为什么?”沈信可是大吃一惊。
“因为我对上学一点兴趣也没有,学校教的那些东西枯燥死了,一点意思也没有。”万零很平静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