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程像对待案上鱼肉一般的评头论足,那黑色人影一阵发抖,显然他很明白老程描述的下场。
沈知乐继续虚心请教:“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程大哥能不能教我两手?”
老程有点犹豫,看了一眼他随身的四个小兵,那四个小兵马上转头,示意他们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
老程大笑:“本来这是不合规矩的,不过谁叫我看你这小子顺眼呢,我这里正好有私藏的一本秘籍,你大可以研究研究。当然了,你也不能白拿我好处,随便请我喝几顿酒就好了。”
说着,一块晶莹的玉符已经被偷偷地塞到沈知乐的手里,两人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
看到沈知乐和老程勾肩搭背的亲热模样,流云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召唤这武将至少也有几十次了,从没见过这家伙对人这么亲热的。
大悟已经被孟青苇叫醒了,现场也被老程的手下清丽过了,除了沈知乐他们个个带伤外,这里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麻烦大哥带我们回去吧,我们现在都太虚弱了。”沈知乐求人求到底,索性把老程当成了车夫使用。
老程不以为忤,反倒做出一副“都是自己人”的亲切形象,顺着沈知乐的指引就带他们离开了。
一行人刚刚消失,从波澜翻滚的岸下就飞起一只飞鸟来,落在岸边的石头上,重新现出方才已经离开的女忍者。
打量了一下毫无异状的四周,女忍者幽幽地叹息一声,重新化鸟飞去。
一回到流云家里,沈知乐就歉意地说:“程大哥,你也看到了,今天我们麻烦事不少,恐怕没办法和大哥你痛快地喝上一场了。不过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一场,小弟这里还有一些藏酒,算是给兄弟们的一点心意了。”说着,将准备回家送老爸的好酒一股脑全丢给了老程。
老程本来还有些失望,但看到沈知乐成箱子搬出来的酒,加上沈知乐一再说有机会肯定请他再聚,顿时乐得眼都眯上了,一边说“自己人何必那么客气”,一边毫不客气地将酒都收起来了。
老程他们刚消失,沈知乐就转头问孟青苇:“你不是睡着了吗?怎么会那么及时地赶过去?”
孟青苇一笑:“我睡到半中间,突然就醒来了,感觉到好像要出什么事似的。看到你们都不在了,我奇怪得不得了,幸好小猫通灵,它马上就带我过去了。不过虽然只睡了一会儿,我的精神却特别得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说着脸一红,低声说:“谢谢你!”
得到孟青苇的表扬,肥猫一阵洋洋得意。
沈知乐仔细看看,孟青苇的气色确实比先前好多了,看来没有什么后遗症,这才放下心来。流云和他心理差不多,看孟青苇身体情况转佳,顿时喜上眉梢。
想了一下,沈知乐转头对流云说:“看来你们没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流云点头说:“其实我原先也就准备这两天搬家的,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不过该去什么地方呢?我还真没想好。”看看孟青苇,他的神情很是犹豫。
孟青苇低着头,好像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忽然抬起头来,用坚决的语气对沈知乐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什么?”流云一下子跳了起来,其他人也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孟青苇。
孟青苇的脸有点红,不过语气一点也不含糊,盯着沈知乐说:“我就是要跟着你。这么些年来,那些怪梦一直困扰着我,也吸引着我,如果不能找出所有的答案,我永远也不会安心。现在你出现了,我相信,只要跟着你,就能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所以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反正我从今天就赖上你了。”
虽然不是爱情表白,不过这也足以让沈知乐感到面红耳赤了,连忙问流云:“你怎么看?”
流云表情复杂,一时没有开言。
虽然孟青苇的直接让沈知乐感到尴尬,但流云的犹豫却让他的尴尬变成了不爽,暗想:“跟我走有什么不好吗?你奶奶的还摆出副很不情愿的嘴脸。”
“流云兄不愿跟我们混在一起就算了,我也不勉强。那么,青苇,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准备走了。”沈知乐越看流云越生气,索性把流云抛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