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好朋友了。”沈知勇高兴地又将肥猫搂在怀里。他的三个姐妹也很快加入了“调戏”肥猫的行列,围着肥猫好奇地上看下看,大叫“太可爱了”,让肥猫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刚调解完肥猫和弟弟之间的纠纷,沈知乐就听到方容在叫他:“乐乐,你跟我来。”垂头丧气地,沈知乐跟着老妈走了。
沈信微笑着招呼沈知乐的同伴都坐下,吩咐女佣泡茶,告一声罪后,也跟着去找沈知乐了。他和方容都急切地像了解,沈知乐最近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在所有人当中,孟青苇作为唯一的女性,受到了沈知乐四位妈妈的热切关注。被亲热地拉到四人中间坐好,接着就不得不接受很多的盘问。看着四位妈妈婆婆看媳妇般的眼神,孟青苇坐立不安,恨死了沈知乐,家里有这么多妈妈,也不早说一声,害得她受这么大罪。
青龙老实坐了一会儿,大感无聊,索性躲到一边跟肥猫为伍,和小朋友们玩去了。
受到小朋友们的热烈欢迎,肥猫的表演欲也上来了,在翻了几个空心跟头之后,还即兴表演了一段热情的舞蹈,逗得小朋友们哈哈大笑,直说它是天才。
青龙当然不可能翻跟头,更不会跳舞,不过他也有自己的绝活,那就是魔术。装模作样地念念有词,然后猛地一伸手,手里就多了一棵小苗,然后在小朋友们的注视下长出一朵花来。
这一手马上把小朋友们都吸引住了,淘气的沈知勇还在青龙身上摸来摸去,看他到底是把机关藏在什么地方。
青龙哭笑不得,连忙又变出了几束鲜花出来,一人送了一束,这才免除了尴尬。小朋友们惊讶地看着那水灵灵得仿佛刚摘下的花束,高兴得马上向各自的妈妈献宝去了。
剩下的两个人,表现可就是天壤之别了。初次来到这么豪华的住宅,又一下见到了这么多的生人,大悟拘谨得不得了,一个人闷坐在沙发的一角,连头都不抬。
流云则是另一个极端,熟络得好像真的是在自己家,悠然品着茶,打量着房间的装饰,不停地评头论足。虽然他的听众大悟一点也不配合,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
正当流云暗自揣测这么大一套房子需要多少钱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原来那个帅小伙和青苇你是兄妹啊。难怪,都长得这么俊!”
这副长相长了十多年,流云早习惯被人评论了,所以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有,还笑着接口说:“这次我们兄妹来,可太打扰几位阿姨了。因为乐少极力邀请,我们来得太过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真是太失礼了。”
“来就好了,还需要什么礼物啊?我们不用讲究这些虚礼。”四个妈妈给沈知乐排除了流云这个潜在的对手之后,对孟青苇更是越看越爱。
孟青苇低着头,脸通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忍看妹妹这么遭罪,流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转移视线的方法,微笑着说:“幸好我这里还有些不错的小玩意,勉强算我们做晚辈的一点心意吧。”顺手从自己的宝库里摸了几件品质上佳的首饰,流云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四位阿姨面前。
听流云说的时候四女还不如何在意,一看到东西,四女可就有点愣神了。她们对珠宝可都不算陌生,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那些首饰的价值。
将首饰拿在手里端详半天,四女又将目光投在流云身上,暗自揣测这俊小子是什么来头,出手居然如此大方。
虽然什么也没看出来,但四女的态度还是出奇的一致:“你的心意我们就领了,不过初次见面,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呢?”这话绝不是虚伪的推脱,四女虽然喜欢这些首饰,但她们绝不是随便接受别人礼物的人。
流云一笑:“阿姨们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和乐少是同过生死的交情,送这么点东西,不算什么。”
四女看流云这么坚决,颇感为难,正想着如何拒绝才能不让这懂事的小子伤心,就听到沈知乐的声音:“送礼的上门了,不收多不好意思?”
看上去他和父母的谈心分外愉快,此刻的表情分外张扬。
四个妈妈都瞪着沈知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
笑嘻嘻地一屁股坐在流云身边,沈知乐说:“不收白不收,这小子这小子家底厚得很,送这么点东西算小气了。”接着一下子搂住流云的脖子,恶狠狠说:“连我的马屁你也抢着拍,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流云装作被卡得脸红脖子粗,费力地说:“乐少,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到这一幕,孟青苇轻轻地笑了,这一刻,她切实感到了家的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