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被赵乾这样一骂,赶紧下去了两个壮汉。那妇人见有人要动真格的了,拔腿就跑,但是铺子里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又如何跑得掉。两个侍卫上前一左一右地抓起她的胳膊,只轻轻一扭,便听到咔嚓一声,然后便是那妇人杀猪似的嚎叫:“妈呀,杀人啦!”
只是,再也没有人同情她了,虽然有人不忍心的别开眼睛,但是却没人帮她说话了。那妇人哭天抢地的嚎叫着,一个侍卫忍不住了,冷哼道:“叫什么叫,只是拖臼而已,再叫就给你彻底扭断!”说罢,正要将拖臼的双臂给她接上,就听到赵乾说:“问问是谁指使她来的。”
那妇人痛得着实有些狠了,却又被勒令不许哭,脸上涕泪纵横,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来,听到赵乾的话后,赶紧招认道:“这位大爷,奴家收了那香满楼的大掌柜二十两银子,来陷害这位陈掌柜,让他没办法再做生意,大爷,饶了奴家吧,奴家这就把银子还回去。”
赵乾朝那两个侍卫摆了摆手,那两人抬起那妇人的胳膊,又是轻轻一扭,那妇人脸上的痛苦神情立即消了下去,见一左一右的煞神不再拉着自己了,连忙一边陪着不是,一边挤出了人群。围观的人们见好戏似乎已经散场了,于是也纷纷散去,不过恰逢午膳时间,也有不少好事者巴望着听到点什么后续的新内容,于是索性留在这家饭馆里,叫上饭菜吃了起来。
赵乾与金琳也回了雅间,刚坐下,那陈掌柜的便在外头敲了敲门求见。
“今日多亏了两位公子仗义相救,否则在下这铺子只怕是开不下去了,今日这顿就算在下的了,两位公子不要客气,若是还要点些什么,只管叫就是了。”陈掌柜连连行礼,就只差没跪下磕头了。
金琳给陈掌柜的让了个座,然后问道:“不知陈掌柜的与那香满楼的掌柜可有过节?”
陈掌柜的叹了口气道:“哪有什么过节呀,方才那疯婆娘也说了,在下本是沧州人士,因为家中无人,所以才变卖了家产来汴京寻个生计,起早贪黑地干活儿攒了些银子,后又做了些小买卖,也有些积蓄了,不久前娶了妻,岳父大人见在下老实,便将他这铺子给了在下。那位香满楼的大掌柜原本与在下的岳父商谈过卖这铺子的事情,在下的岳父觉得价格太低,没有答应,在下接手铺子后,那大掌柜的又来问过几次,在下还指着这铺子养活一家子人呢,怎么敢卖了坐吃山空?前些日子就有谣言说在下这店里吃死了人,所以近日生意一直不好,没曾想,今日竟然闹了这么一出,实在是……”
金琳皱眉道:“看来是该去香满楼逛逛了,在下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天子脚下也敢这样巧取豪夺!”那陈掌柜的惊惶地站了起来,连连摆手道:“两位公子还是莫要去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吧,在下今后小心些便罢了,若是牵连两位公子惹上麻烦,那可就是在下的罪过了。”
赵乾哼了一声道:“能有什么麻烦?难道是皇亲国戚不成?”他没想到自己微服出游一次,竟然还会碰上这档子事儿,于是也生了心,想一管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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